“想认识他容易啊，他天天都在这里维持秩序。”村民手指着潭边站着的一个老人对戚路说：“那就是我们的村。”

“你这话说的倒是实在。”戚路递给他一烟后问：“刚才那位姓孙的老伯是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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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来了几个想发财的外地人，戚路见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张藏宝图。这村民见从戚路上捞不到什么油，就赶去揽这几位新来的生意去了。

“嗯。”村民说：“他家世代萨满，村得祖上真传，占卜、乞福非常灵验。但凡家里有些红白喜事，我们都去找他算上一卦。”

“既然他不是医生，为什么要穿着件白大褂？”

戚路笑了起来，说：“他是村？我可不信。”

戚路随问：“租船一天要多少钱？”

“你说老孙啊。”一听戚路提到老人，村民的脸上就鄙夷的表，他燃香烟后说：“这老家伙，就知装神鬼骗外乡人，你可不要上当。”

“你是觉得村穿的衣服很怪吧？”村民见怪不怪地说：“这可是萨满袍，你们城里来的人当然没见过。”

“贵是贵了，不过你想啊，要是捞到了宝贝，你就不会在乎这钱了。”

戚路一怔，初次碰到老孙时他还对自己念了首古诗，怎么村民说他大字也不识几个，难是有人教的？思索间他敷衍着说：“你们村真是个好人啊。”

“别理他，他这是故玄虚，整天装来一付疯癫样，说自己是神医能救治世人的心灵。其实我们都知这老东西大字都不识几个，哪有能耐当医生。要不是村看他孤苦伶仃，早就把他赶村呢。”

“四千块。”

“你们村是萨满？”戚路奇了，没想到在这偏僻的村里居然有人信奉这古老的宗教。

“当然，他为我们谋了不少福利。”提到村，村民的气显得恭维起来，“要不是他，我们村现在还一穷二白。”

“呵呵，有时间我倒想结识你们的村。”

那村民又殷勤相劝：“发财要趁早，潭里的宝贝只会越来越少，它可不像庄稼越越多。”

戚路的目光却被村袍背后的图案引住了，那是只似人非人，非常奇怪的动图案，它没有颅，后却着两双凤凰一样的火红翅膀。

“这么贵？”戚路吃了一惊。

平常常的一声叹息，却让戚路的心猛地，他的第六察觉到这声叹息中似乎包着死亡的气息。就在他诧异之际，老孙已经弓着走了。

戚路转过，却只能看到一个发白的背影，他穿着件不合时宜的袍，正在和旁边的人小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