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镜桥，不，许仙，你太无耻了！”最终是丁晓岚狂吼起来，她再也无法忍受，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绪。

“命运确实是让人难以把握。”戚路心中也是说不来凄凉，他望着许镜桥，无奈地说：“如果不尝试着去反抗，那么，我们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因果循环，没人能挣脱，但可以终结。”许镜桥表复杂，光却游离不定。

“阿弥陀佛，徒儿你终于顿悟了。”法海面喜，还以为他要重归佛门。“灵山并不远，它只在你心中。”

“不，师父！”许镜桥整个猛弹而起，以一从未有过的定声音说：“别再和我说那些空既是的大理了，我与佛无缘！”

顿了一，许镜桥又稍许控制住自己的绪说：“我说过，我只想一个普通人。我不我前世是谁，许仙也罢，灵山中人也好，对我都不重要了”许镜桥又跪了来，“求你们放过我，让我在尘世间自生自灭吧。”

船舱又是死一般的寂，法海面如死灰，白素贞泪止不住地。

“许镜桥，你还是个男人吗？”打破这寂静的又是丁晓岚，她大声骂：“你以为你很洒脱吗，其实你就是个没用的废，一个不敢担当，害怕面对现实的男人！”

“随你怎么说，我只想过属于我的生活。”许镜桥在泪，气却是无比的决。

“女，住吧。”戚路的光黯淡了来，他突然明白了青蛇为何会恨许仙了，一个窝的男人，怎得上她中完无缺的。

该因此责怪许仙吗，可他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个缩影，无论心底的伤如何剧痛，他都害怕面对现实，而是寄希望于时间中来抚平自己的伤痛。那些风雪月，那些雨丝和泪，纵使如何刻骨铭心，也抵不过生存的重要。

“这就是你要维护的人类吗，卑鄙又可怜，后羿曾说的闪光在哪里？”一个声音突地在戚路心中响起。

谁，这是哪位神祗在对我发警告？戚路神一凛，举目四望，却没得到任何答案。

那神秘人仿佛从不存在过一般，刚才听到的话语不过都是自己的臆想。

当戚路回过神来时，发现白素贞已恢复了平静，款款坐回了席前，她的双眸渐渐地淡了，有心碎的淡定。

忽然有禅钟传来，空旷而悠远，声声耳，也声声断魂。

“大师，终究是你败了。”白素贞在叹息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是的，我败了。”说话间，法海的脸在苍老，他一老了几十岁。不，他并没老，只是在恢复本来的模样。“老衲能参透佛理，却不能参透人心！”

“许仙的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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