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

戚路叹了一气说：“本来你可以的天衣无，可惜你太自负了！”

“自负？”小青微微一愣。

“是的，在杭州你碰到我时，就已察觉了我的份，错在你不该扮鬼来调戏我。其实你心里也明白，我是绝不会把你当成鬼的。”说话时戚路不停地回忆过去，这青蛇声声说自己以前和她相识，可戚路绞尽脑也想不起何时与她打过。

“大浩劫之后已经没有多少神灵在世间游了，而且又是个刻意隐藏自己神力的神，我不得不提防。”小青顿了一问：“你是从那时候对我产生了怀疑吗？”

“那倒没有。”戚路老实承认：“我虽然觉到其中有蹊跷，但是还不知你的份，甚至都没有联想白蛇和许仙的传说。”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当然是第二次。”

“哦，我明白了。”小青恍然大悟，“因为你上的神几乎为零，却又有着神的格，所以我怕不保险，又潜你助手的再探究竟，却不曾料到他也是隐藏在人间的神灵。更糟糕的是，该死的许仙来解救你们，所以给你瞧了端倪。”

戚路回答：“也就是从你和许仙的那番对话中，我才知你和他有着很的渊源。”

小青又恨声骂了起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贱男人居然学得一法术！”

戚路听到这话不由目光一寒，但依旧不动声地说：“但那时我还是没有猜你的份。直到我们差错的通过那把妖伞来到了这个空界，救了白辇以后，我才发觉事变得古怪了起来。”

小青面一沉，冷冷问：“我又是什么地方了破绽？”

“还是那句话，你太自负了，我夜闯灵的时候你居然用虚影之术来对付我。”

“确实这是我的不谨慎，我早该想到你是有可能知虚影术是栗广荒野特有的仙术。”

“正是这一，让我知你是女娲族的后人。但我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是白素贞，直到斩断珠帘看到白素贞的遗，我才知我又猜错了。不过这已经不影响大局了，因为天吴城里，还能使用虚影之术的，就只剩青蛇这唯一的人选了。所以从那一刻起，我知你从没有离开过天吴城。”

“但我还有一事不明，近日来我取属的真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这个你又是怎么知的？”

“白辇已经对我说过天吴城居民离奇失踪的事，只是我没有任何线索。同样是在斩断珠帘后，我看到你还没来得及掩埋的那侍女尸，经检查后发现她是被人尽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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