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谢城主的宽宏大量，但是我不能离开这里。”戚路微微一愣又问：“旧，我们以前有过往吗？”

“果然如我所料，你封印了记忆才活到现在。”白素贞面一寒。“难你真想与我为敌吗？”

“因为我答应过白辇，要替他讨个公。”戚路漆黑的瞳仁闪烁着铁一般的光泽，“既然我知了真相，你也不必把事推到死去的老上，那不过是些替罪羊。”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需不拘小节，有些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戚路厉声说：“她的妻白死了吗，又或者说是你想通过杀人来树立威信？”

“你既然都明白了，又何必再问。三位老见我闭关修炼，竟妄想取代我的地位来统治天吴城。为了天吴城的未来，有些事我不得不这样。”白素贞抿嘴一笑，“不过我还是得谢你，是你替我清除了心腹大患。”

“肆意剥夺弱者的生命绝不是应有的借。既然这样，那么，现在到你以命偿命了。”说话间，戚路手中的金虹剑呼啸而，再次击向空中的白素贞。

白素贞翻转手腕，锁链如风车般旋转翻飞了起来迎向戚路的兵刃。

戚路快速的影躲过了来袭的锁链，金虹剑发的光华冲击着白素贞的脸面。白素贞无声地微闭双，往后倒退。

戚路追不舍，极其清脆的声音响起，金光飞闪有如星，剑刃对准了白素贞的心脏刺去。

“真是个执着的男人啊。”白素贞的话语即刻变成了短促惨叫。她的被剑刃贯穿，但随着戚路剑收回时再次复原。

“很厉害嘛，不过一切都是徒劳。”

“那可不一定。”戚路脸上有自信的表。“在和你对话时，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真到底是什么。”

“你还以为现在你面前的是我制造的幻影吗？”

“这一我已经否认了。”戚路笑着说：“但是只要搞清楚了你的份，杀你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

白素贞疑惑之，但戚路依旧自顾自地说：“世人都说白娘是修炼了几千年的白蛇成”

“难连这个简单明了的事实你也要怀疑？”

“不，人们没有说错，但同时你还有另一个份。”戚路抬看着白素贞，笑意盈盈。“通过来杭州后和你的几次接，让我想起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什么地方？”

“栗广荒野。”

戚路一说这个地名，白素贞中顿有诧意，她开始显得有些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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