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蟾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就已横飞而，再次对戚路发动攻击。

戚路的动作未停，金虹剑急挥而上，只见一金光划空而至，不偏不倚地穿透了白玉蟾的膛。

白玉蟾一声未哼，脚一个踉跄，随即将手中的断刀抛向一旁。

“我败了……你们可以过去了……”白玉蟾沉声低，宛若一尊丽的冰雕，伫立于漆黑的暗室中。

黑暗为之凝结，室弥漫着说不的哀伤。戚路垂了帘，他刚才那一招，以白玉蟾的实力完全可以躲过的，可是他没有。

“老白，你这是何苦啊！”白辇冲上前抱住白玉蟾，泣不成声。

“天吴城，已经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了。”白玉蟾开始冰冷，变成一只硕大的青蛙。

“阿弥陀佛。”许仙合掌念起了《往生经》。

对峙（二）

将好友的尸埋葬后，白辇带着戚路踏上了征程。

又行了半个时辰，戚路看到路旁有个茅草搭成的破旧小屋，有个年近甲的老婆婆正缩在门边的角落里，眯着晒太。

白辇看到老婆婆显得很吃惊，又轻微地抖动起来，看来不但吃惊，而且有些害怕。他向戚路使了个神，就恭恭敬敬地走到老婆婆面前，向她躬鞠揖。

老婆婆只是微微地看了他一，光却停留在他后的戚路上。

戚路心知她也是个妖怪，嘻笑着走上前去，说：“老人家，这里离天吴城还有多少路程啊？”

老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双饱沧桑的灰睛忽然睁得老大。

“嘛对我这么客气呢，你可是个地地的男啊。”她摸着自己的心脏说：“哎呀，我的心都要来了。”

“老人家你真会开玩笑。”戚路指着随后而来的许仙说：“许公可比我得英俊。”

“他就是许仙？”老婆婆光一缩。

白辇小声对戚路说：“小心，她可是天吴城的三大老之一的红姑。”

“红姑，莫非是只龙虾？”戚路嘀咕了起来，不过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在宋朝时，杭州还没有龙虾这个品。

许仙合掌念了声佛号，“老婆婆，我就是许仙，你能带我去天吴城找我家娘吗？”

“当然可以。”红姑笑盈盈地看着他，就像是看陷阱里的猎。“不过我只能带你的尸去天吴城。”

“呸，你这妖孽，给脸不要脸！”老吴在后面骂了起来。

“真是世风日，人心不古，说话怎么不积一德。”红姑把脸一沉，“既然你们不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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