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息着回答：“麻烦你的手也松一。”

车里的警察正通过扩音在向他们喊话：“车里的人听着，上放武来投降，你是逃不掉的！”

“呸，少给我装正人君！”小栓厉声骂：“你杀了李大爷，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说话间，一辆警车突然从前方横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栓没有作声，但他脸上惊谔的表已经让戚路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只听小栓嘴里发了不知是人声还是兽语的诡异声音，随着几声轻微的“喀嚓”声，所有车门顿时被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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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说话间，戚路已驾车奔上了主，在朝着目的地快速驶去。

“为什么去哪里？”都到了玩命奔波的份上了，戚路还不忘了解真相。

“墓地？”戚路疑惑不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想淹死我？”

当小栓掐他的手稍微放松一的时候，戚路立把方向盘使劲转了起来，拐了边上的一条胡同里。

后视镜看到后面跟上来几辆警车。

“混，你果然在耍诈！”小栓也发现了有警车在追踪他们，手不由地增加了几分力气。

“你想得还周全啊。我好奇的是，我们之间有何冤仇，你非要杀了我不可？”

小栓恶狠狠地说：“到了清湖，你就把车驶湖里！”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是胡卿云告诉你的，对不对？”

警车在后面追不舍，戚路一边避让着行人，一边把车档调到了最速。他有急躁地说：“快告诉我要去哪里，不然这样瞎折腾，我们肯定会落警察的手中。”

“我不知。”戚路苦笑着说：“以前我有瞧不起这些警察，他们的行动慢得和蜗没什么区别，可今天却像了兴奋剂一样迅猛。”

“哦，原来是这样啊。”戚路的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嘻笑样。“是哪个天才告诉你，我是杀害李大爷的凶手？”

“清湖。”小栓终于说了目的地。

“聪明！”小栓得意洋洋地说：“你再厉害也是个人类，在憋不了几分钟的。等你死了，我就打开车门借遁逃走，这帮警察本捉不到我。”

“他们怎么知我绑架了你？”

小栓冷言回答：“因为那里是我给你选好的墓地。”

小栓急：“给我甩了他们！”

“甩掉后面的警察，别那么多废话！”小栓并没有他的意思说去。

戚路脖上到火辣辣的痛，呼都不那么顺畅了。但他还是对小栓了解释：“我并没有通知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