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中有了一丝伤，他接说：“胡羽的那封信，让你知绝境逢生的机会来了，你上暗中联系了柳婷儿和陈杲，然后你化装成孤胆英雄，独闯私人会所找胡玉玄算总账。”

胡卿云冷冷一笑：“胡玉玄梦也没想到我还有这招，败在我手里自然是再正常不过。”

“他当然没有想到，不然就不会没有任何防备的和你当面对质。怪不得他临死前会对我说，让我不要忘记曾答应他的事。我当时并没有想明白，现在才知他是嘱托我查清他父亲死亡的真实原因。”戚路望着胡卿云那张略显得意的脸，叹息着说：“假若我当时想明白了，你后面的谋就没有机会施展了。”

胡卿云说：“你已经够聪明了，现在知的也不晚。”

“还不晚？七娘都死了！”戚路中又闪了怒火。

问世间是何

胡卿云说：“七妹在胡玉玄死后暗中调查杀死他的凶手，又屡次在闪族会议上质疑我的命令，我不得不这样。”

戚路怒：“所以你欺骗小栓，说七娘是当初极力主张死他的人，想借他的手来除掉你的心腹大患？”

胡卿云没有说话，他脸上带著奇怪之极的表，也不知是欣喜还是后悔。

在这一瞬间，戚路几乎有发狂的冲动，一想把胡卿云碎尸万段的冲动，但他终究是忍住了。

恢复了理智的戚路接着说：“你知凭小栓一人对付不了凤七娘，于是又让柳婷儿暗中帮助他。本来你的计划就要成功的，却没有想到我卷了来。”

“正因为我没能料到你会和凤七娘联手，所以才会失败。”

“你担心柳婷儿被我识破份，就特意让她变成你的模样来对付我。因为你知，就算我揭她的面纱，还是能预料到我不会傻到相信行凶的人就是你，自然会顺藤摸瓜地追查去。如此一来，你当然就置事外洗脱了嫌疑。”

戚路越说越激动，他接着说：“可你还怕不保险，特意将装有冥界尸虫的盒给柳婷儿，还骗她说危险时刻可以用它来对付我。到时候她一死，线索就自然断了。你真够险，柳婷儿纵有万般不是，却对你是痴一片，从没怀疑过你的恶毒心。”

“没办法，只有死人才不会透秘密，何况我从没有喜过这个贱人。”胡卿云轻叹一声后说：“我自以为此事得天衣无，可你为何还是怀疑到我上？”

戚路单手一翻，就把手中的金属掷向胡卿云，他伸手接过，看着手中那枚刻有大宋元宝字样的铜钱，脸上顿时呈现死灰。

戚路冷笑着说：“想必你对这枚铜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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