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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词是唐代诗人元稹的诗。”凤七娘说。

等到歌声截然而止，戚路才回过神来，他神里失望之意，因为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胡灵芸手如此之快，完全乎戚路的意料。他大惊之，手中就是数张灵符朝着胡灵芸掷去！只可惜那些灵符还没能挨到胡灵芸的就化为乌有。

龙是胡卿云，他遨游于天地间，迎阵对敌无往而不胜；凤是胡灵芸，不堪看，不堪开，天唯有胡灵芸，这句话就是妖族对她的最好赞赏。

“你终于来了。”戚路叹，此刻他最不想见到的人蓦然现了，让事态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母相认

忽然间，胡灵芸衣袖一舒，人已掠在半空，如风云飞，同时玉手一震！老吴所画那个囚禁小栓的符阵顿时裂开。

因为就在这时候，她听到有歌声从寂静的夜中逸了来，歌声飘飘渺渺，让人无法分辨方向，极像是某个失恋的女独自散步时，见夜已黑又寂静无人，便想起伤心的往事唱起歌来。

“事发突然，还望仙见谅。”戚路不卑不亢地说。

相对于自己而言，胡灵芸在闪族中称得上名声显赫。凤七娘刚踏修炼之途时，就听老一辈的狐仙说过，闪族之所以能屹立千年而不倒，就是因为族中有龙凤双骄存在的缘故。

在公路的侧右方，有人影缈若惊鸿，转瞬就到了俩人面前。

歌者那充满磁的嗓音中透着古意盎然的染力，让戚路听在耳里织成一片凄凉的意境。他不由陶醉在歌声里，静静地听了半晌。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丛懒回顾，半缘修半缘君。”

“是的。”

尽快让小栓”凤七娘的话没办法再说去了。

“如果你把今晚的事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我们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尘事未了，天地虽大，又岂有我的容之。”胡灵芸的声音颇有几分凄凉。

凤七娘问：“是因为小栓吗，他真的是你儿？”

“戚先生！”胡灵芸的声音不怒而威，人亦迅速飘落在戚路的面前。

“芸，我以为你已经回青丘了，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凤七娘低声回应。

“浮生繁华，莫不如幻梦一场。”胡灵芸的声音空而低语。“沧海桑田，终敌不过世事变迁。小凤，我们都老了。”

“你阻止不了我的！更何况你乔装打扮来我店里刺探报，这笔账我还没有找你算了。”

“芸！”凤七娘退后了两步，目瞪呆地看着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