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开个玩笑嘛，刘队你嘛就生气呢。”戚路放低了姿态，和刘辰飞相识这么久了，戚路知他对这些东西很反。

“被人掐死，凶手力气很大，都碎了他的颈骨。”

戚路又问：“李大爷是怎么死的？”

“你还真是脑大开啊，有证据吗？”刘辰飞拿笔杆敲了敲桌面，面带微笑地问。

看着戚路一本正经的样，刘辰飞哭笑不得，他一拍桌喝：“少给我宣扬封建迷信思想，难要我把你拘留几天，你心里才舒坦？”

“你说的那个孤儿已经失踪了，我正派人寻找他的落。”

“也不是什么新线索，而是个老线索。”刘辰飞说：“系列命案中死的几个人都是被凶手用不明的利刺穿膛而死。”

戚路尴尬地笑了起来，说：“我还不是为了帮你破案嘛。”

戚路知那是胡灵芸送给李大爷的钱，既然凶手不是谋财害命，那他为什么要杀一个与世无争的老人？戚路脑里一激灵，不由地问：“会不会是那个连环杀手又来作案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对系列命案兴趣，每次还抢在我们警方前面到达现场？”刘辰飞将了他一军。

戚路顿时知他话里有话，忙问：“你真发现新线索了啊，赶快和我说说。”

“我也不希望听到这样的坏消息，当务之急是尽快地找到他。”

“救济孤寡老人，晓岚不知从哪得知李大爷生活贫困的消息，就买了些东西叫我陪她一起去。”戚路把昨天的经历和刘辰飞说了一遍。

“有你这样帮忙的？开闭就是狼人作案，怎么不说是狐仙杀人？”刘辰飞的嗓门提了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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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戚路一愣，觉得审讯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他赶问：“狐仙？你是不是找到了新证据？”

“没有。再说找证据不也是你们警方的事吗？”

“这我早就知了啊。”戚路无打采地说：“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制作了一个金属狼爪杀死受害人，给警察造成错觉，让你以为是狼人作案，从而达到在市民心中制造恐慌的目的？”

“没有，凶手很狡猾，现场没留任何痕迹。”刘辰飞又说：“凶手的杀人动机也很蹊跷。我调查过，李大爷格随和，没和任何人结仇，而且他家里没遗失任何财，就连自己积攒四万多块钱也放在木盒里分文不少。”

“失踪？”戚路顿时心里一沉，“他不会事了吧？”

“有些犯罪分就是利用少数人心中愚昧的思想，从而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刘辰飞说：“那个变态连环杀手，也是披着迷信的外衣来迷惑警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