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要钱？”不仅是戚路，就连老吴和丁晓岚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猜测肖从文是傻糊涂了。

“还能怎么样，那个碗去年给他儿以十万块的价格卖给了其他人。”

戚路追问：“肖先生答应了吗？”

“丁小说的对，我那时也抱有这样的想法，赶从匣里取剑在灯细看，却认这是如假包换的松文剑，肖从文没有坑我。”

“对。”孙国良给戚路等人斟满茶后说：“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见肖先生急迫的心，就把碗拿了来准备问个究竟。谁知他接碗在手，上把装剑的匣到我手里，连客气话都没说，急忙告辞而去。”

戚路也和孙国良有着同样的想法，不过没等到他问孙国良，就听到他又急说：“其实鸟纹碗是我从拍卖行里收购而来，它釉饱满圆，泽层次分明，算得上是一件佳品，我平常没事的时候也经常鉴赏把玩，对它是相当熟悉。在购买时我多了个心，担心碗有看不见的裂纹，生怕吃亏上当，就特意请人用仪检测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是啊，我听到他的提议，心也很震惊。别说他是我多年的朋友了，就算是生意上来往的普通顾客，我也不能味着良心赚黑心钱啊。于是我满拒绝，甚至提再加十余件明清时期的瓷来换松文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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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路沉了一，说：“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碗若是藏着什么东西或者秘密，当初用仪检查的时候就应该有所发现，而不是等到肖从文急于换碗的时候才想到去检测？”

“那你不是占了个大便宜？”戚路惊讶不已，虽然不知孙国良说的那个碗价值几何，但绝对不能和松文剑相提并论啊！

“他很执拗，决不要别的东西，只愿要那个鸟纹碗。我到奇怪了，心想是不是碗里藏着什么秘密，所以他才急着和剑换。”

“他说上次在我家看到的清代黄地绿彩鸟纹碗非常喜，想用松文剑换这个碗。”

戚路心惊愕，不由羡慕起孙国良，暗自己怎么碰不到这好事？他压抑住有嫉妒的心思，又问孙国良：“那肖先生后来怎么样了，那只碗又有什么故事？”

号，我上通过网上银行转帐给他，可肖先生却说不要钱。”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戚路不由对丁晓岚投以赞赏的光，她所说的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不过孙国良接来的回答却又让戚路的思路重陷迷雾中。

戚路轻哼一声，心中很是无语，实在是猜不肖从文这亏本买卖的隐秘动机。倒是丁晓岚在旁怯怯地问：“肖先生不会是拿把赝品剑来换你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