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看完相片的姜文浩顿时目光呆滞，中喃喃地说：“不，她不会死，林家湾的很多朋友告诉我，林芳只是失踪了。”

戚路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对他说：“姜教授，我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林芳在1978年就被人残忍地杀害，连颅也被凶手割抛之荒野。正因为凶手至今没有归案，才导致她的怨气无法消散，化作红衣女鬼来报复凶手。”

“是我害了她！”姜文浩声音哽咽，脸上渐失去了光泽。他无力地垂了，双手在狠揪自己的发。

好半天，他才轻声说：“都怪我，当年要是答应了她，她就会和我离开林家湾，自然也不会遭人毒手。”

说完这番话，姜文浩抬起了，戚路看到泪在他眶中打转。

戚路愣住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来之前他以为姜文浩的嫌疑最大，可现在看他这副伤心绝的样，这哪像是凶手的忏悔，分明是后悔当初的决定。

丁晓岚动的睛有，她柔声地说：“姜教授，能告诉我们你和林芳的事吗？我们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好，我……”突然间姜文浩大大地起气来，膛也随着他吃力的呼而急剧地起伏。灯光把他略为削瘦的影投到墙上，并且拉放大，看起来如同垂死的小兽趴在地上颤动着。

丁晓岚惊问：“教授，你没事吧？”

“老姜的心脏病犯了！”林波脸骤变，他连忙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那个醒目的红钮，顿时几名保安急匆匆地跑了来。

“快送老姜去医院！”林波大声吼。

姜文浩艰难地伸右手拒绝林波的好意，同时把左手向外衣袋摸去。

戚路立即明白了姜文浩的用意，忙一个箭步来到他边，帮他把袋里的东西掏来。

那是瓶治疗心脏病的西药，戚路赶拧开瓶盖，把白的药递到他嘴里，丁晓岚也在这时候倒了杯喂姜文浩服药。

片刻过后，见姜文浩脸恢复红，呼也平缓了许多，众人才放心来。

“戚先生，老姜绪不太稳定，我看你还是明天再来吧。”林波开提议。

这……戚路心里犹豫了，林波说的也是实，姜文浩现在受了刺激，勉问去会影响他的健康状况。

“小戚请留步。”就在戚路等人准备离去时，姜文浩突然叫住了他。

戚路回望去，见姜文浩脸过于苍白，眸中又有晶亮的光泛，知是动了他的伤心往事。戚路斟酌再三，还是开说：“教授，天不早你还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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