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当年林芳就有一件这样的衣服。”说到林芳这两个字的时候，姜文浩的睛里发了光，不知不觉中嘴角一丝温的笑意。可林波听到这个名字，却暗淡来，他默默地把白纸还给姜文浩。

“姜教授，你们就别打哑谜了，能告诉我这衣服的来历吗？”戚路在旁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真相。

姜文浩清了清嗓说：“这样式的服装是上世纪70年代设计来的，当时在全国风靡一时。”

戚路沉默不语，但他知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由于政治气候的影响，像西服、旗袍等服饰作为四旧产是严禁普通人穿，当时人们穿的服装只有传统的三大件，那就是军装、中山装和工作服样式的服装。

可戚路无法理解在那个单调沉闷并和时尚无缘的时代，为什么会有这新的女服饰现了？于是他问：“姜教授，麻烦你能和我说的再详细吗？”

“这女服有一个别名叫青裙，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价钱很贵，当时国营商店售价要20元左右一件，一般人可舍不得买。”

这个价钱相当于那个年代普通工人近一个月的工资，可不是个小数目。戚路于是笑问：“这么说来，那位林姑娘想必家中很有钱？”

“也不是很有钱，和林老板一样属于贫中农。由于大家手中都没多少闲钱，她买了这件衣服后还被爹妈数落了一个月。”

老吴嘴问：“可我记得70年代以仿军装为主，谁会有这大的胆敢设计这带小资结的衣裳，不怕因此挨批斗吗？”

“一般人谁敢设计这服饰，可如果设计者是层领导，那又另当别论呢。”姜文浩喝了茶反问：“你知它为什么叫青裙吗？”

戚路迟疑地回答：“因为衣服颜是青？”

“这只是表象。”姜文浩笑着说：“虽然这衣服多以青白二为主，但它能行全国的原因在于它的设计者是领袖夫人。”

这戚路等三人都明白了，那位夫人可是当时政坛的风云人，既然由她亲自设计，以她本人的名字来命名衣服，那也再正常不过了。

姜文浩接着说：“我那时在老林的村里当知青，整个村里除了林芳以外还没有别的女孩舍得买青裙，因此她穿这件衣裳可说是风光了大半年。”

戚路还想问些什么，却看林波疲倦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谈吧。”

主人既然了逐客令，戚路只好起向他告别，临门前，戚路见林波言又止，心里已猜他的意思，就笑说：“林老板，我明天就去调查松文剑的落。”

林波听到这话，沉的脸才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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