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路的脸变了，他突然发现事的真相竟然和蜃妖有关。

“凡是被他扰过的人，那些恶梦中的经历醒来后历历在目，现实中自然会倍受心灵的折磨。”

戚路冷：“但这也不至于让人去死。”

“对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短期对健康造成影响，时间久了自然会恢复。不过对极少数的人来说，那可是命符。”

“你什么意思？”

“人是很复杂的生，经常是善恶集于一。有的人也许现在是公认的好人，但不代表他以前也是好人。”

“你少在这里信雌黄！”虽然戚路的嗓门很大，可明显有些不自信。

“那我先从叶玄知的事说起吧。”

伯奇又打开了折扇，桌上的茶全都消失不见，玉石桌光的桌面变得透明起来，像电视屏幕一样显现画面。

戚路瞪看去，这个镜是某个人的房间。

“这是叶玄知恶梦的来源。”伯奇把扇一划，镜逐渐拉近，视角停留在书柜里的一堆模型上。

伯奇笑着问他：“认得来这是些什么东西吗？”

“托车模型！”戚路倒一冷气，他凭借这些工的模型认这是他和丁晓岚调查叶玄知死亡真相时第一个接的年轻人家里。

叶明锋也和他说过，叶玄知就是在他家完法事后开始变得神经兮兮，认为有鬼在害他。

半晌，戚路似乎心神稍定，茫然的目光从石桌转移到坐在他对面的伯奇上，轻声问：“不要告诉我这些模型成了，是它们害死了叶玄知？”

“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地钻角尖啊！真是笨得让人伤心。”伯奇脸有愠。

戚路不卑不亢地回答：“我不是个聪明的人，但也不是个笨人。”

“嘴倒是犟。也罢，我就让你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伯奇用折扇敲击着玉桌的边沿。

屏幕上的画面渐渐隐去，另一个场景展现在戚路前。

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空的街里看起来没有一个人影。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戚路听到托车的轰鸣声，随着这噪声越来越刺耳，从远风驰电掣般驶来一辆托车。

看这托车就要从戚路的视角里消失，街角突然拐一个穿休闲夹克衫的年青人，他想顺着斑线快速走到街对面，本没有留意到疾驰而来的托车。

“不好！”戚路明知这是假象，仍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咚！”

托车刹车不及，迎面和行人撞上，那年青人被撞飞五六米之外，重重地落到冰冷的泥路面上，鲜血顿时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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