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个官我价5万，试问有谁能拒绝这诱惑？郑林每次都单独和我易，以便给那姓王的老家伙分小钱。单从这个细节，就足以看他明、贪婪，又慕虚荣，正是我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

戚路厉声喝问：“蜮妖和你同类，他又没阻碍你，你为何连他也不放过？”

“摄魂铃！”老吴顿时脸大变。

“没办法，你实在是太狡诈！”戚路冷说：“我第一次陪陈捉鬼时，就是你在暗中捣鬼，想试探我的虚实吧？”

“你事谨慎，难怪我会对你看走。”瘦老又笑了起来，“我原以为自己是隐匿手，没想到你更我几分。一般的捉妖师本察觉不到这微弱的妖气，可你能觉无误。明明拥有的法力，却以失业青年份去殡仪馆求职，还装扮成胆小鬼来掩饰自己的真实份，连我差都被你蒙蔽。”

“正是。我故意安排个鬼邀你打牌的局，如果你动用法力消灭他们的话，那么份就会暴。”瘦老不无遗憾地说：“可你小太狡猾，始终没有上钩。”

戚路摇说：“我没有把握，因为这固然是你附在丁晓岚上的合理解释，但同时也有可能是她期接妖，上难免沾染了些许妖气的缘故。所以我只能静观其变，直到刚才你原形毕，我才能无所顾忌的对你手。”

瘦老笑问他：“可你为什么不当场揭穿？”

“嗬嗬，你当我是蜮妖这样的小角吗？今晚葬此地可不会是我，而是你们这帮没用的除妖师。”

“是吗，看来你们想人多欺负人少？”瘦老神淡定地从怀中拿了一个古旧的铃铛，“你们有谁认得它？”

的妖气。直到那夜我去医院探望陈时，无意中发现丁晓岚上偶尔也会有这轻微又熟悉的妖气溢，才察觉到不对劲，于是临时起意来邀请陈和我一起除妖”

戚路听完面黯淡来，他声调甚是凄然地说：“果然是妖，永远不懂仁慈的天，你就不怕多行不义会遭天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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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他没阻碍我？”瘦老怒：“如果不是因为他，殡仪馆的事就不会被人发现；如果不是他手相救，在胡同里你就是个死人了！我原指望他今晚能结果了你们，谁知竟是个废！弱小的东西，不有资格活在这世上！”

“过奖了，让郑林贩卖人官的人也是你吧？”

桑林戈在旁冷：“斩妖除，乃我等天职，聊天的时间都够我送他地狱了！”

戚路看这铃铛样和老吴曾用过的铃铛差不多，唯一区别就是铃上铭满形似蝌蚪的文字，就知它年代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