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能冤枉好人。不过我们已经从别墅的三楼发现了勒死老王的绳，上面留有郑林的指纹，所以他嫌疑最大。午我还要接着审讯他，在证据面前我就不信他还能抵赖。”

“什么证据？”

微笑着了，说：“这个我昨天看到郑林的工包里有血迹的时候就想到了，应该是郑林利用给死者化妆的机会暗中把官取来再放包中带去，然后清洗现场重新给死者穿好寿衣，再加上王伯从旁协助给他放风，所以他能屡屡得手。我还观察到，从尸化完妆后到送火炉房去火化，最多不超过半天的时间，这个过程中即使有家属来瞻仰死者遗容，也没太多时间注意到死者被人动过手脚。他们两人合的天衣无，常人很难发现他们的脚。”

戚路沉默无语，对刘辰飞上述的那番话，他可不认同，但他也不敢把真相向刘辰飞说明，那样又会招来他这个无神论者的责备。

“那买官的人你们捉到了吗？”

“聪明！”刘辰飞又说：“你们殡仪馆闹鬼的把戏也是老王的，他利用夜班时间把尸搬到显的地方，让清晨路过的行人都能看到。然后又故意散播谣言，说尸变成了僵尸会自己走路，从而在群众中造成恐慌心理。特别是你们的张馆更是信不疑，不仅拒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反而请术士帮他驱妖，你说这谣言能不越传越厉害吗？”

刘辰飞并不想为此事究，只是借机规劝戚路，怕他无意中犯法律，到那时自己就真的莫能助。

戚路听刘辰飞给他扣帽，赶赔笑着说：“老刘，那都是闹着玩的，你可别当真啊！大不了我改总行了吧。”

戚路也明白刘辰飞的意思，他转过话题说：“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王伯应该是郑林杀的吧？”

戚路放筷摇说：“证据不足啊，单凭这一很难治郑林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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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心里不服，但这就是事实。你本人不但迷信，而且还陷此。我已经有所耳闻，有人说你借生意之际输五行、神鬼怪之类的封建迷信。小戚，我可警告你，你要再不改正错误，我可要公事公办。”

“你说的很对。郑林这小的很，盗卖人官最多是有期徒刑，杀人可就是死罪了，他到现在还抗着不承认，不过我们有充分的证据确认他就是凶手。”

“案发上午有名路过的保安听到他们两人在老王的宿舍里争吵，老王还很生气地说过‘敢黑我的钱，我就把事全去’这类的话。这说明老王已经知郑林独吞大分脏款的事，郑林极有可能因为分赃不均而起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