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锦之静静思考着, 申越没有打扰他, 继续敲起键盘对程、发邮件。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各自坐着自己的事。

西锦之回过神，就看到申越低着一边敲键盘一边翻动手边的资料，时不时动笔改一些东西, 耳朵上还着蓝牙耳机，低声跟人说着话。

西锦之端详着他：普通的五官此时看上去认真而温顺, 偶尔目光中闪过厉，能看这人平时的严谨苛刻；会皱眉, 脾气不是很好, 但是很耐心；事考虑周详，细致贴，是外冷的人；宽容、定、令人折服。

灯光太, 映得他整个人都覆上一层。

西锦之忽然向前倾, 凑到他面前，轻轻吻上他的耳朵。

申越正在和人讲电话, 突然被他偷袭, 耳朵一凉，还未反应，接着前一暗，嘴一，手里的笔和资料被丢到一边, 对方扣着他的脑袋，低着辗转于他的间。

“唔……”申越闷哼一声，果断掐了电话, “你……”

西锦之离开一瞬，用额贴着他的：“申越，我好喜你……”

“……”申越睫一抖，“嘛突然说这个……”

“你知吗……”西锦之轻轻说着，“我总觉得自己在梦，很怕梦一醒，你就不见了。我最近经常不安，怕你又像刚认识我的时候那样讨厌我，对我不屑一顾……可是当我睁开看到你，又觉得幸福离我很近，只要我一伸手，就可以这样与你拥抱。”

使人忐忑，使人不安，让人变得没有自信。

申越微微侧脸，抬手抚上他的脸，目光灼灼：“西锦之，你在怀疑自己吗？”

“我……”西锦之张了张，“我不知，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还太弱……还不上你……你太完了，有那么多人喜你……而我只是他们中的一个……你也会像对待他们一样无视我吗？”

申越与他拉开距离。

他久地看着面前这个青年。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西锦之时，对方漫不经心又犀利警惕的目光，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吧台边，依然散发着孤优雅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倾慕有加。可是现在的他，浅灰的眸中充满了不安，冷静轻蔑的神已不在，他现在像极了一个渴望被认可被关的小孩，茫然的表充满了不自知的委屈。

申越地叹了气。

他竟然让他如此不安。

“不是这样……你不应该是这样的。”申越有些烦恼地了额角，他看着西锦之，“我一直以为，在你心里，我即使不是一个严厉的教者角，也该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同事。但是……为什么我会带给你这么大的压力？你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我……我对你太严厉了吗？还是说……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西锦之摇：“不……我相信你。”

“你不信我。”申越肯定，“你如果信任我，你不会说这话。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无视你？我是说……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和其他人一样呢？我以为这么久了，你怎么也该看……”

西锦之睛一亮，盯着他的脸，追问：“看什么？”

“……”申越咬了咬，把话吞回肚里，转，“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你很好，不然我本懒得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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