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那次慈善晚宴, 陶蕴抱着申越哭嘛, 好多人都看到了。当时还有人猜测两个人是不是勾搭到一起了……”

“怎么可能嘛，又不是同一个公司！”

“还有人说申越为了挖金鼎娱乐的墙角牺牲自己去泡妹了！”

“我去！你说申越为了挖墙脚丢一百万我相信，但是他牺牲自己？呵呵你逗我？申老大那么霸气的人只要勾勾手指妹就过来了好伐？”

“勾勾手指汉也过来了好伐？”

西锦之：“……申越到底是有多受迎？”

“咦你不知？申越可是有庞大粉丝团的经纪人哦！娱乐圈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哦！”宣传小哥, 开自己的手机，“喏, 粉丝后援会微博都有。”

“……他又不是艺人为什么会有粉丝后援会这东西？”西锦之理解不能。

“人格魅力。”众人异同声。

“……”西锦之认输，“那他和陶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啊。虽然那天有记者拍照了, 大家也以为第二天可以见证两个对公司的轰动绯闻, 谁知第二天新闻一儿动静都没有，申越也没从来没对外过什么解释，陶蕴那边也没提过, 谁知怎么解决的。”宣传妹意有所指地瞄了公关的人, “当然了，也可能, 有人知却不说咯！”

公关大手一挥：“串够门没有？你们回去工作啦喂！”

宣传识趣地站起来告辞。

“哎呀记得把锦之的宣传照发给我们啊！”

“能不能搞个小专访？”

“我说宣传的设计图到底什么时候拿过来啊？”

“……”

两个门的人纷纷忙碌起来, 西锦之不好再问，起告辞。

暂时离开走廊，西锦之走到僻静给叶衾打电话。

叶衾接起电话：“我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最好有正当理由解释你的来电扰，比如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

“我和申越在一起。”

“呵, 果然。”叶衾毫不意外，“上床了还是打架了？”

“……”西锦之扶额，“一半一半吧。”

“哦, 看来床也没上成，架也打了，对吧？”叶衾还是很了解他的。“那说吧，还有什么事？”

“我刚才在公司，听到一些陶蕴的消息，和……申越有关的。”西锦之顿了顿，“但是我还不能确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晚一些的时候，我找个同事问一。”

“申越？”叶衾惊讶，“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这两人完全不搭边吧？”

“他们曾经认识……当时还发生过一件很名的绯闻……”西锦之把听来的八卦对他复述了一遍。

叶衾听完，立来了神：“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新闻肯定是被人压去的，不是申越就是金鼎娱乐。当晚那么多记者那么多人，肯定有人拍照了，也肯定有不少人知，我去打听打听。你仔细问问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说过什么话，有过什么，打听得越清楚越好。”

“我知。”

挂了电话，西锦之想了想，继续在公司逛。

这一次，他有意识地向不同的人打听公关的同事，一路逛来，对公关的几位有了大概的了解。锁定目标后，他提前离开公司。

申越开完会来，发现他不见了，问梁磊：“西锦之呢？”

“不知，回去了吧。”梁磊凑过来，“对了老大，柜里的礼您是不是该清理一了？”

“又是谁送过来的？”申越不怎么兴趣地问。

“嗯，有林总、寒少、姜先生、iss李、田二小、郑……还有粉丝们的礼。”

申越听那一串名字就疼，摆摆手：“你随意置吧，照例回复。这次粉丝们的礼是什么？”

“好像是本自制手账吧，我拿给你。”梁磊从柜里把礼盒拿来，给他。

申越打开盒，果然是一本手账。

小女生们就这手工……

手账的封面是褐，看上去简洁大方，打开里面，申越扶额：q版小人、彩蜡笔画、可的颜文字贴纸、剪纸标签……上面的文字都是些琐碎的记录，有些是申越的微博摘抄，有些是不同粉丝当日的随笔或吐槽，有些是对他的祝福，有些是整理的八卦剪辑，有些是他的照片……

虽然申越对这十分少女怀的东西一向不太喜，但是看到粉丝们心为他准备的礼，却从来不曾轻忽。

他合上手账，收起来，准备带回家。

梁磊看了被冷落在柜里价值不菲的礼们，无奈地摇了摇。

某程度上来说，申越也算恨分明，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不会给人暧昧不明的暗示，虽然偶尔显得无，但是这样对那些人或许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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