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练习，西锦之照约定赶到申越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却没有人答应。

西锦之看到里面传的灯光，犹豫着推门去，却发现申越半躺在沙发上，上盖着西服外，半张脸埋在衣服，只闭的睛，看上去十分疲惫。

西锦之犹豫了片刻，又退了去，打电话给梁磊：“梁哥，申越今天吃饭了吗？”

梁磊那边似乎在忙，急匆匆地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中午跟总经理他们一起在公司堂吃过了，晚饭应该还没吃……锦之啊，我现在不在公司，估计没时间赶回去，申哥让我给他定晚餐外卖来着，我顾不上，你帮我订一？外卖单就在我办公桌左上角的纸盒里！”

“好，我来订吧。”西锦之朝他办公室走去，向其他助理询问过他的桌，找到了一大叠外卖单。西锦之翻了翻，梁磊很细心，在每张外卖单上都用笔圈常的菜，并在一旁了标注。

申哥累垮的时候这个——海鲜粥、虾饺、凤梨酥。

西锦之哑然失笑，没想到申越喜吃茶。他照外卖单上的电话订了两份外卖，又随便了一张了些菜和主。

在公司前台等了一个多小时，外卖才送到。西锦之付过钱，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上了楼，轻手轻脚地推门去，申越还在睡，办公室里暗着，只有隐约的夕余晖映房间的廓。

他将外卖一一摆在茶几上，走过去开了灯，凑到申越面前，低看着他。

大概是姿势不舒服，申越调整过睡姿，现在的他侧枕在沙发扶手上，衣服盖住半个，蜷起来，眉微微皱着，似乎睡得不甚安稳。他的脸此刻全来，能清晰地看到他有些发的嘴和疲倦的神。

西锦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申越？”

叫了几声，申越慢慢醒转，被灯光晃了一会儿，对前的人看不分明，哑着嗓喊了声：“小梁？”

“不是，他有事，在外面。”西锦之直起，退开两步，“是我，西锦之。”

申越清醒得很快，着额坐起来，跟他打招呼时语气居然很和缓：“哦，是你啊，上完课了？”

“嗯。”西锦之看他还在回神，便主动摆开碗筷，“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帮你订了外卖，吃一？”

申越看到茶几上摆满的茶和饭菜，接过一次碗筷，随问：“小梁让你帮忙订的？”

“是啊，他好像有事没办完，来不及赶回来。”西锦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介意我一起吃吗？”

申越似笑非笑地睨他一：“你都订了，还问什么。”

西锦之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挨着他一起吃饭——主动讨好这事起来果然不是很顺手。

“这段时间的培训怎么样啊？”申越喝着粥，询问起来，漫不经心的语气。

“还好，老师们上课教的东西很有用，学到了很多。”西锦之从来没想过会这样跟申越并排吃饭，回答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神不住地往申越上飘。他总觉两个月不见，申越的脾气似乎变好了许多？

更年期过了？

申越比他低半个，这样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的耳朵和略带青茬的。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申越也没回：“看什么呢？”

“没什么。”西锦之收回目光，扒饭，“你怎么只喝粥吃虾饺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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