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反击，什么郑人买履、买椟还珠，把郑人狠狠黑了一番，郑宋士人的骂战，也是学里一亮丽风景线。

&esp;&esp;当然，更多的故事，还是针对南方的楚国人。

&esp;&esp;刻舟求剑、画蛇添足、自相矛盾、叶公好龙……发生在楚国的一些事被化为这些故事，成了中原人津津乐的笑料。据说许多故事，还是从乐里传来的，甚至有人说收集这些故事的人正是赵侯，但这说法被大多数人嗤之以鼻，堂堂君侯岂会此无聊之事。

&esp;&esp;不过最让公刺印象刻的，还是一个叫“为虎作伥”的故事。

&esp;&esp;“相传，被老虎咬死的人的鬼魂，不敢到其他地方去，于是就作了老虎边的伥鬼。伥鬼给老虎作向导，路上遇到暗藏的机关或设置的陷阱之类，就告知老虎改而行。人遇到老虎，衣带会被解开，这都是伥鬼所的勾当，虎吃了人，伥鬼随后其残骸，以此维系魂灵不散……”

&esp;&esp;他现如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忘本的卑鄙伥鬼，而赵无恤，则是那嗜血的猛虎……

&esp;&esp;这一次，他断然否定了大庶的玉碎战术，带着秦人放弃抵抗。

&esp;&esp;是日，在公刺以新君的名义解除蒲军权后，灞上秦营的两万余秦兵悉数卸甲，向赵军投降。

&esp;&esp;赵军陆续渡过灞，收缴降兵，秦兵们虽然有些垂丧气，但心里何尝不是松了气。

&esp;&esp;因为那些持要死战到底的人，已经跟着蒲离开了，共计四千余人，都是不愿投降的公族弟及其族兵。秦国的贵族和楚、郑不同，他们还没来得及腐化，依然是这个国定的捍卫者。对他们的离去，公刺睁一只闭一只，虽然他力主服从于赵国，避免秦国彻底覆灭，但不能放在一个篮里。

&esp;&esp;次日，赵无恤也亲帅主力抵达灞上，接见了公刺。

&esp;&esp;“公……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秦君了。”

&esp;&esp;他对公刺的选择很满意，即便秦人不降，也只需要一场摧枯拉朽的决战，秦地依然可以夺取，只是要白白牺牲许多秦赵兵卒。同为玄鸟之后，兄弟阋墙，若是能少血，就少一些吧。

&esp;&esp;“秦君此番抉择，让百万秦民免遭兵灾，当为秦穆公后又一代明主！”

&esp;&esp;公刺也只有一个希望：”还望君侯能兑现诺言，保留秦的社稷，秦从此愿意永为西藩，为君侯守卫西陲！”

&esp;&esp;“自此赵与秦并为一家，秦作为赵的小宗，血社稷，必与赵同休！赵一日不亡，秦便能存留于世一日。”

&esp;&esp;言罢，赵无恤又一笑：“只不过，在寡人看来，西陲不用死守，而是要开拓去。”

&esp;&esp;扔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赵无恤让一分人留看守降兵，将这些从各地征召来的秦人解散归乡。他自己则令公刺以秦国黑旗开路，十万大军随其后继续西，准备占领雍都，完成对秦国的合并。

&esp;&esp;在离开灞上三十里后，赵军路过一位于渭南岸，土地饶，里闾比邻相望的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