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了！

&esp;&esp;……

&esp;&esp;就这么边说边走，无恤扎营选了一个好地方，蹄的土地燥，不会随着踩踏陷。他们行经炊烟袅袅的营火，一排排的战和车舆，满载粮和谷的辎车，这些大多是从陶邑直接运来的。

&esp;&esp;再然后，赵鞅看到了赵无恤的兵卒们排列整齐，在军吏的率领列队迎接，见到他的战车驶来时呼声不断响起。

&esp;&esp;照样被不由赞叹：“威武雄壮，阵列无隙可击，已经是一支百战之师了！”

&esp;&esp;不过其他军队就没那么让人乐观了。

&esp;&esp;常备军的武卒已经扩充到了千余人，廪丘、甄、郓城的邑兵亭卒基本被赵无恤了大半，一气调了两千过来，一千由冉求带着留守濮南，顺便监视仍未完全归服的大野泽，一千则作为战斗队使用。其次便是西鲁各邑拼凑的一千人，大夫们得知齐人南的消息吓得魂飞魄散，所幸赵鞅已至，又让他们安心几分，所以也纷纷派人来示好凑数。

&esp;&esp;加上先期抵达的邮无正师，无恤手有近六千之众的战斗队。

&esp;&esp;赵鞅带来的兵卒们陆续被引到已经搭建好的营帐去，众人的目的地则是在一个地势较的岩上，用厚重的和木杆搭建而成的中军大帐。

&esp;&esp;在屏蔽左右后，账便只剩赵鞅与赵无恤，一时间父两人沉默了片刻。

&esp;&esp;案几上有用包茅缩好的粟米酒和小鱼，赵无恤给赵鞅倒了一角杯，他在榻上坐来，小啜一之后，再次细细端详儿。他似乎比去岁得了些，那黝黑的胡须也确让他看起来年纪大了不少。

&esp;&esp;“吾正与我并肩而战。”他心里想，这是他最小的儿，也是最能的一个，换了其余三个，加起来都不足以驾驭五千之众。

&esp;&esp;这是理所应当的，从离开晋国开始，赵无恤便单枪匹在各国亡，夺甄城，鲁为大夫，又乘着鲁国混到了大邑郓城，当上了职权较的小司寇之职。他似乎在用事实证明，即便不在国，他依然能时不时给赵鞅一个惊喜。

&esp;&esp;比如此次月余时间席卷卫国濮南，已经有五个邑落手中，虽然并没有建立起稳固合乎礼法的统治，但这已经是连赵鞅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到的事，甚至比当年的晋文公，表现还要好上几分。

&esp;&esp;可这成就如同建立在沙丘上的垒，随时可能在海浪狂风的击轰然倒塌。

&esp;&esp;而风暴，正在北方形成。

&esp;&esp;于是赵鞅缓缓开：“想必局势你也清楚，多亏了范氏和邯郸午两人，再过些时日，你我父要面对数万齐、卫联军了。虽然卫人一如褚师圃所说，不会全南，但为父便实话实话罢，纵然如此，我虽然素来自诩为善战，却没把握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