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ps：第二章午更

&esp;&esp;贡在陶丘整整一年，把侈靡之所经营得有声有，其他方面却也没拉。曹国朝堂、市肆，无论是黑白，官方私家，他都十分熟悉。平日里打得当，碰上贵客来侈靡之所也亲自作陪，于是结了不少良好的关系。

&esp;&esp;曹国大司城是其中之一，唐国公恪，郑国驻陶丘的大贾弦氏、玉氏等人也在其列。

&esp;&esp;这次在陶丘市肆集中售卖，主要的商品有三，刚刚兴起不久的“甄瓷”，方兴未艾的“新成瓷”，还有曹人从未见过的书写材料“纸”。

&esp;&esp;当“甄瓷”和“新成瓷”两瓷摆到一块时，众人不由莞尔。除了区别不大的青瓷外，它们同同源，却因为烧制土质不同，釉彩方不同，以及主持者意识倾向的不同，衍生了不同风格的瓷。

&esp;&esp;甄邑的黑瓷是鲁陶翁监制，混了赵无恤的倾向，所以有些雍容厚重，它釉层较厚，釉面滋，乌黑发光，以独特的釉取胜，没有太多的装饰，可与漆媲。除了传统的圆形鼎簋壶外，还有碗、碟、盘、豆、灯等，适合放在庄重的公室或者官署公用。

&esp;&esp;伯芈和赵氏商队从新绛带来的新白瓷却比黑瓷更火爆些，那些由季嬴闲暇无事时亲手设计的造型比较迎合女柔媚味，以及商贾的猎奇思维。它们以造型取胜，新颖优，布着玄纹、波纹等线型纹，兼在一些瓷上面有褐小作为装饰。造型除了传统的皿外。还有羊尊、侍女持灯、舞女俑等，乃至于和新鲜产纸合使用的白瓷镇纸。

&esp;&esp;那白瓷镇纸。其巧细腻连赵无恤都被引了，它如羊脂。表面光，却质量较重。其造型拟人，一如红袖添香的垂首仕女，无恤仿佛在她上面看到了季嬴的影，于是便不客气地从市肆里撤走，收为己用，并说：

&esp;&esp;“将这些白瓷带一分回甄邑，让公输克、鲁陶翁等工匠好好看看，虽说甄瓷已经形成了自有的风格。但这新成瓷也很值得学习学习。”

&esp;&esp;相比于黑瓷，“新成瓷”更适合作为奢华的装饰，摆放在私人场所里把玩，尤其受女迎。两瓷互为表里，引了不同的客，一个早晨就告罄，目前为止，瓷作为最行的奢侈品，一直是供不应求。

&esp;&esp;但纸张的推广要困难些。赵无恤此次让贡推销三价位不一的纸张。劣麻纸用来如厕，公输纸给一般国人用，楮纸则公官署。

&esp;&esp;然而直到日暮时，与陶瓷前来购买纸张者依然寥寥无几。多半是看在与贡的关系上购买少量回去试个新鲜的。

&esp;&esp;“新事代替旧事的过程果然是漫而曲折的，看来得和在鲁国一样，利用类似大礼议的事件。让纸张可以被士大夫和国人接受。”

&esp;&esp;无恤躺在榻上，由伯芈着肩膀。晒着秋日和的光，微眯着思索这个问题。

&esp;&esp;现如今吴国那边的购铜渠已经被屈无忌包揽了。接来就得在实换以外，再获取些钱帛用来行大规模贸易，所以陶丘的局面必须打开。

&esp;&esp;于是他从榻上起，在居室绕了两圈后，还不待想主意，贡就让邢敖来禀报，说是有了让纸张在陶丘行的一整计划。

&esp;&esp;“哦，这么快就想来，快说来听听。”

&esp;&esp;邢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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