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

看着已经有了形的小木，方醒把手中的砂纸放，说：“科学的路漫，同样需要勇气，失去了勇气的学生我没兴趣，算是走了吧。”

无故献殷勤，有问题啊！

曹瑾本就有些不甘不愿的，方醒不过是抱着有枣没枣一竿的想法，如今看来却是没用。

：“远山公，在昨晚的那个方看来是对症了，嗯，这就去记来。”

方醒只觉得背心有些冷。

天气还很冷，两人在前院散步，曹瑾不时侧看一方醒，次数多了，方醒就有些好奇。

“远山公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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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公过奖了。”

曹瑾只有曹安这个息的儿，若是曹安颓废，那曹家就完了。

“好了？”

方醒在玩，一木被他锯断，然后划线，各加工手段都上了。

哪怕到了此刻，文人依旧看不起武人！

曹瑾叹息：“兴和伯，你以前也是读书人，甚至还中了举人，后来弃笔从戎也战功显赫。”

朱瞻基觉得有些离奇，昨天王琰来说了，说是武川已经把曹安吓了过去，是死是活就看今天，他还有些担心。

方醒摇摇，不再说这个。

王贺没回去，也不知朱炽是让他来啥，方醒不问，他也不说。

“兴和伯，你当年直接去了趾征战，后来也曾多次手刃敌人，可会害怕吗？”

中医需要的最多的就是经验，无数的验方，加上望闻问切，这才能保证汉人的繁衍生息，不至于被一场疫病灭族。

曹安是曹瑾后半生的指望，曹家以后几十年也只能靠曹安来支撑。

方醒自觉得普通，也没有什么王八之气，被一个老盯着看，这心里有些发。

方醒沉了一，说：“实话实说吧，曹安也就是聪慧灵动些，也就是个纸上谈兵的书生，手无缚之力……”

“我怕什么？”

所以听到方醒这么直言不讳的评价曹安，曹瑾有些黯然，又有些悻悻然的：“文武难双全啊！犬整日埋苦读，心无旁骛，自然没有时间去其他东西。”

“兴和伯，此等人在金陵多的是，整日摇晃脑，中实无一策，不过这个弟你可收不成了。”

王贺养了几天，那脸看着又白胖了不少，只是他学着方醒以前负手而立的模样看着有些好笑。

方醒把自己第一次杀人后的狂呕忘记了，言辞凿凿的：“那些都是大明的敌人，那是你死我活的征伐，你不杀就得死，再说为国征战，何来的害怕？”

“那……犬这等病可有说法？”

一直等曹瑾走后，方醒才喟叹：“百无一用是书生，以此为荣，何其荒谬！”

那双胖手奋力的在后互握着，双肩被拉的有些往后扯，看着好笑而怪异。

文人不武事！

从朱瞻基这里来，曹瑾就去找到了方醒。

“呃！”

可曹安却是‘文人’！

可曹瑾却看着曹安那安静的眸发呆，等他吃了早饭后，就急匆匆的去谢。

一个弱书生，见血之后呕吐是正常反应，若是再继续练一番，再上战阵去杀几个敌人，多半以后会变成一个大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