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先前有人请臣去吃饭，席间说了些话。”

院里辛老七和方五在对练，家丁们在旁观，见到权谨，有人就去禀告了方醒。

朱瞻基嗯了一声，权谨有些为难的：“那些人言语间只是说了知行书院那些学生之事，臣并未应诺。”

对于权谨的人品，不是朱瞻基还是方醒都是信任的。

“殿！”

能好官吗？

权谨有些失魂落魄的在大宅里游着，不知不觉中就游到了方醒的小院外面。

权谨还在絮叨：“他们带的最多的不是粮，他们宁可喝冷，宁可饿着肚，可也要多带些书去送人，殿……臣想到了那些……苦行僧！”

把科学和宗教并肩，朱瞻基认为这是一个危险的想法。

朱瞻基陷了沉思中，连方醒走了都不知。

先前是莫愁去上的茶，以示对权谨的尊敬。

方醒愕然，想了半晌才明白了权谨的意思，就说：“他们不动手，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动手能力，最喜的就是在背后人，如您和远山公这等人少的可怜。”

方醒摇摇，说：“整日喊着君君，可真来了个君，却只是面上恭敬，叶公好龙为的什么？名声？”

朱瞻基的眉心微皱，说：“权大人，科学并没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把权谨送去，方醒吩咐小刀去找朱瞻基，让人去给权谨看看。

两人在厢房坐后，权谨苦涩的：“兴和伯，那些人只是在背后议论了一番，可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朱瞻基的眉间多了些喜，这就是他希望的那样。

权谨目惶恐之，他知朱瞻基肯定会去调查那些人，得了结果之后，这些人以后算是与仕途无缘了，而且孙也多半只能止步于乡试。

朱瞻基眸沉，淡淡的：“有对手才能显真本事，一味的去打压，去谋划，背后去动手脚，这些人的德行有问题，不，不是有问题，而是不堪！”

他希望科学能持续壮大，最后能和儒学分抗礼，这样再也不会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

朱瞻基了这个定语，这也是方醒多次调的一个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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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大人找我家老爷吗？”

“老爷，权大人看着很苦闷呢！”

朱瞻基冷漠的：“本最不喜的就是在背后鬼的人，鬼鬼祟祟，不人不鬼，自鸣得意，这等人再能，也只能坏事！”

等他清醒后，权谨已经等候多时了。

方醒来看到权谨的模样就请他去。

权谨苦笑：“可他人却以为老夫迂腐不堪，哎！老夫老了，也看不懂这个世，且等殿稳了之后，老夫就想归乡……累了！老夫累了！”

方醒心中微叹，这位可敬的老人一生守德底线，可却被世间认为迂腐，若不是取他的名声，大抵朱炽也不会给他个大学士的位养着。

权谨却皱眉：“听他们的说法，那些学生到……到跑，见着个村就去，拿着路引混去，然后就用科学的学识来引那些年轻人的注意力，接着就开始传播……”

权谨苦笑：“是，臣看过了那几本书。只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科学就是洪猛兽。”

“儒学是无法消灭的。”

失去了儒学，失去了那些早已混杂在一起的传承，汉人还是汉人吗？

所以朱瞻基只是：“此事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