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朱棣就问了一些鞑靼的事，抚了几句，然后让人带着阿台在宣府四看看。

宣府作为大明最重要的边镇，一切设施都是保密状态，特别是仓储和军营。

可今天朱棣居然对阿台放开了，这个信任让阿台也红了睛，当即发誓。

“陛，自臣开始，孙孙皆是大明的人，若有悖逆，臣甘愿一家老小不得回，永世沦为孤魂野鬼！”

这个誓言很恶毒，在如今这个时代背景，几乎就是死心塌地的意思。

朱棣很满意，微微，阿台就喜的去了。

朱棣的目光一直在跟着阿台，直至他消失，才板着脸：“为何不规劝陈懋？”

作为唯一和哈烈人打过的将领，方醒应当是最有经验的。可他居然放任前锋去迎击哈烈人，这个里面是否会有些不为人知的小龌龊呢？

比如说……相互倾轧什么的！

杨荣和杨士奇相对微笑，对于武人之间的讧，他们是乐见其成的。

闹吧，使劲闹吧，闹多了武人鄙、不顾大局的名声就会越发的响亮了，到时候风臭十里。

方醒笑：“是宁候想敲打一那些骄兵悍将，所以请了臣派人护着，损失不大。臣来时，宁候正在收拾那些犯错的将官，估摸着多半是要不了床了。”

朱棣冷哼：“那些人从上次北征打垮了阿鲁台之后，就觉得自己天无敌了，朕本想让他们前查探，然后吃一次大亏，可惜最后却是你坏了朕的事。”

好狠的老朱啊！

你不是骄傲吗？好，朕让你们去前锋，打得好了朕看着，打不好了？呵呵！

可你居然不怕他们全军覆没吗？

方醒忍着这个问题不敢问，等上面的朱棣面稍霁后才说：“陛，那些人都有些沮丧，宁候正想着法重振士气呢！”

从天之骄被打落尘埃，这等落差一般人是受不住的。

张辅打圆场：“陛，哈烈人败逃，这还不知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军计划，臣以为此时当锤炼将士，枕戈待旦。”

朱棣：“斥候密集派去打探，一旦查到哈烈人的大军上回报。”

随后就是朱棣理政事的时间，武勋们都散了。

方醒和张辅并肩去，去了张辅的住所。

作为中军大将，张辅的住所就在大院的隔，保证能随传随到。

两人了这个小院，看到张琪，方醒就，然后说：“大哥这次也是把家底都带来了啊！”

张辅笑：“他们都憋屈了几年，此次也算是来杀杀人，散散心，回又得憋屈不知多少年了。”

这话里的义很丰富，方醒笑了笑，等了狭窄的前厅里，才说：“御医说陛还能再活二十年。二十年不说，只希望陛能再活十年，那样大明肯定就不一样了。”

张辅皱眉：“陛的看着有些沉，力也大不如前了……”

方醒：“陛自从生了两次大病之后，是有些不大好，这需要调养……只是此次北征让人无可奈何啊！”

朱棣这等年纪的帝王，一般的都在中心保养，可他老人家倒好，三天两折腾一，一有外敌就要亲征，再好的也经不住折腾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张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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