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宁安轻笑了一声，“君实，利益未必现在金钱上面，包括的东西很多，有理念啊，想法啊，良知啊……总之很复杂的。”

&esp;&esp;“可是这些东西都敌不过利益来的实际啊？”司光不解：“当年范相公他们不就败给了夏竦那几个小人吗？历来都是君受苦，小人得利啊！”

&esp;&esp;“所以要让君大起来！”王宁安笑呵呵：“一个君未必斗得过十个小人，但是一群君联手，真正结成一个战阵，互相合，去研究小人的弱，制定缜密的作战方案，照严格的纪律落实，就未必会输，君实以为然否？”

&esp;&esp;司光还是不解，“师父，君之，历来是不党不群，要到师父所言，只怕会很难！”

&esp;&esp;王宁安颔首，“没错，这事是我第二次向外透，你能猜到第一次是和谁说的吗？”

&esp;&esp;见师父笑意盈盈，司光开动脑袋，想了许久，才迟疑：“不会是王介甫吧？”

&esp;&esp;“正是！”

&esp;&esp;王宁安笑：“在江南的时候，我们就提到推动变法，要防止人亡政息，要选择一些优秀的人才和官吏，大家秉承相同的理念，为了共同的目标，携手合作……任何的国策，不应该是一个人的想法，必须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共识，而要更改推翻，也要一群人。君实，你觉得这个看法如何？”

&esp;&esp;师徒两个已经走了好几圈，重新回到凉亭，司光坐在冰冷的石墩上，反复思量，渐渐地，他终于明白了师父的想法。

&esp;&esp;如果真的像王宁安设想的那样，也就不用担心清算，更不用费大力气收买拉拢利益集团……而且真正成之后，甚至能建立起稳固的相权，从而避免因为皇帝更迭，而造成的国家混，甚至可能盛衰循环。

&esp;&esp;越想司光越觉得这个办法明，到了最后，他甚至忍不住手舞足蹈了。

&esp;&esp;“师父见解明，弟是彻底服气了！”

&esp;&esp;说完，司光一拜再拜，表示叹服。

&esp;&esp;王宁安摆摆手，“君实，那你现在觉得还需要给那些豪商贾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