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觉皱眉：“说啊，有什么不该说的？你还对我隐瞒么？”

&esp;&esp;绿舞目光柔柔的看着林觉，睛里似乎有着一疼惜的觉。

&esp;&esp;“公之前对方姑娘说过，这次访友回来之后便禀明家主托人去方家说媒，娶方姑娘为妻是么？”

&esp;&esp;林觉：“是啊，她告诉你这件事了？”

&esp;&esp;绿舞：“公吩咐绿舞多去陪陪方姑娘，绿舞隔几日便去和方姑娘说说话。方姑娘人很好，绿舞很喜她。我们已经无话不谈。就在七八天前，方姑娘告诉了我这件事。绿舞跟公说过，方姑娘是公良伴，若公真能娶了方姑娘，绿舞也是很兴的。所以听了这个消息绿舞很是开心的。”

&esp;&esp;林觉对绿舞微有愧疚之意，但现实便是如此。绿舞这样的份是无法娶为正妻的，她是婢份，在这等级森严的年代，她要成为正妻的唯一办法便是主家放她自由，然后嫁给一个市井小民地或砍柴的樵夫，那倒是可行。然而林觉这份，虽是庶，但也是大家公，绿舞要跟着林觉，便只能是妾室了。

&esp;&esp;大周朝虽是相对开明的朝代，但等级之森严却是在骨里的。简单来说，除了士农工商之外的所有人都可称之为贱籍。乐、惰民、丐、世仆、伴当、疍、、媒婆、罪犯极其家属等等不胜枚举。这些人虽表面跟其他人没什么差别，但一旦为贱籍，便有诸多限制。譬如所生女不得参与科举，譬如不得和正常人家通婚等等诸多歧视的措施。饶是大周朝开明盛世，很多规矩也都被废除，但一些骨里的东西却没有改变多少。

&esp;&esp;婢不得为正妻，这已经是规矩。青楼女不得娶为正妻，这也是规矩。哪怕你是名满天艺倾城的魁，从良之后也只能为妾室。大周朝甚至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朝廷官员俸禄所养者，若是敢娶为妻，便将夺其官职永不录用。因为这违背了朝廷的统，损害朝廷的尊严。寻常百姓娶为妻也将失去仕的资格，甚至对孙也有影响。

&esp;&esp;在这样的时代氛围之中，林觉也不能跃其外。但其实绿舞自己也知，她跟着林觉也只能是妾室，她自己其实也并没有意识到这有多么的不平等，反而觉得幸运。林觉的歉意其实在绿舞这里是多余的。

&esp;&esp;“我确实说过，我还想跟你商议商议呢，看来现在不必了，你都知了。”林觉微笑。

&esp;&esp;“这事儿绿舞可不上嘴，公喜谁便娶谁，娶回家来，绿舞好生的伺候着便是。”绿舞轻声：“可是绿舞要说的是，本来公和方姑娘是天作的一对，但现在……了变故。”

&esp;&esp;林觉觉似乎了事，皱眉：“什么变故？”

&esp;&esp;“公，你也知……方姑娘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