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修改它。”

&esp;&esp;“你实验过？”

&esp;&esp;“对。有好几次，我发现自己的修行方向不对。于是，我否决了现有的自己，或者说弃用了现有的自己，从‘婴儿’时期重新再修行一次。”

&esp;&esp;“本来修行获得的力量呢？”唐小白有愣。

&esp;&esp;“大分送给了零界，创造空间或者环境什么的东西。少分，送给一些曾经同行的伙伴。由于觉得自己走错了路，那些‘记忆’我也没有保留，只把一些有用的‘知识’保留了来。而且，我曾经挑战过一些无名旅人，是故意送死的。”

&esp;&esp;“之后呢？”

&esp;&esp;“你现在能看见我，理所当然，我转生再现了。有几次是我不认识……不，是我不记得的‘好友’复活了我。有几次是一些信徒，你知，一群迷信上世七遗力量的狂者，他们利用某献祭方式复活了我。当然，他们误会了，我不是上世七遗，我只拥有这七力量。”

&esp;&esp;“嗯。”唐小白能理解。

&esp;&esp;“信徒复活之后，我也反馈了他们一些好。最后不得不说，还有几次，是我自己都不知的况复活的。我查找过，但就是查不到自己如何复活的。算算时间，大概等于无尽虚空的‘一万年’左右，自然就复活了。”

&esp;&esp;“一万年？”

&esp;&esp;“对，我故意多尝试了几次，发现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时间。除了好友和信徒的手，自然复活的我都是一万年回归。之后，我认真调查了这个时间，发现有一东西跟它很有关系。”

&esp;&esp;“唯一的被动大咒，大蜕化术？”唐小白自然知，他在无尽虚空调查得更多。

&esp;&esp;“嗯。”

&esp;&esp;“既然你这样猜测，你还查到什么吧？”唐小白再问。

&esp;&esp;“对，我还查到一些事。在无尽虚空的一些记录中，你我的父亲，唐士，他并不止一个夫人。我不太清楚他有多少个，但，有一个很低武力的地方有过记录，他除了皇后还有皇妃。”

&esp;&esp;“这奇怪吗？”唐小白没觉得不妥，一些有力量的法师就有很多妻，反过来的况也有。

&esp;&esp;虚空无数。

&esp;&esp;奇闻更无数。

&esp;&esp;“奇怪不是那些问题，奇怪是，我曾经追查过一个特殊的论外空间，在那里也有唐士生活过的痕迹。然而，在那里唐士的妻只有一个：白人。”

&esp;&esp;“其他……”

&esp;&esp;“没有其他人，小白。那个论外空间没有其他人类，只有他们俩个是人类，唯二的人类。我曾经想面见他们，但……”阿七忽然停顿，一脸苦笑。

&esp;&esp;“什么？”

&esp;&esp;“我实力不够。”

&esp;&esp;“……”

&esp;&esp;“你是不是心想，这不可能。如果只是投影或者复制，我不可能实力不够面见他们。事实上，是的，我真是实力不够。如果说还有什么更奇怪的事，那么，在另一个论外空间，我又找到了一对夫妇。丈夫是唐士，但，妻是……白璧。”

&esp;&esp;“你仍然不够实力面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