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间不会倒，空间没有循环，元霄也是三天之后的元霄。

&esp;&esp;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esp;&esp;除了唐士本的存在和经历，其余一切都如常运行。仿佛无尽虚空没有针对任何人，只单纯‘不记录’唐士和那些挑战上世七遗胜利的人。从元霄的反应看，他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这个金属页片一直在他手上，甚至就在他的面前。

&esp;&esp;在三天前，或两天一天之前，上面肯定还有自己的刻文。

&esp;&esp;可是。

&esp;&esp;在某一个瞬间这些‘痕迹’不见了。

&esp;&esp;元霄可不是弱者。

&esp;&esp;在无尽虚空，他的实力胜过不用众生力的混沌老人，也胜过不用创世和混沌的星界女皇。撇去附加因素，元霄已经算是无尽虚空最一人。可是这样的存在，就在他的底‘改写’了某些东西，他居然完全不知。

&esp;&esp;这表示，那‘改变’的力量已经不是同一层次。

&esp;&esp;至此。

&esp;&esp;唐士不得不‘重谈’三天前发生的一切，包括两人行的实验。

&esp;&esp;“人皇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见过面也谈过话，还约定过一场这样的实验？可是，现在我不记得了，你却记得所有一切？”元霄也没有太多怀疑，因为唐士给他的应就是‘更半筹’的觉。他相信这人不需要说谎，想谋害自己，直接动手就行了。

&esp;&esp;“嗯。”唐士也很淡然，心已经有一些猜测了。

&esp;&esp;“我不是不相信，只是照你的说法，打赢上世七遗才有‘铭记’的资格。我失败了，只是没死而已。”

&esp;&esp;“可能没死也算一小小的成功。”

&esp;&esp;“嗯。如果真是这样，这可能不是‘抹去’你的痕迹，而是另一原因。刚才你说拥有上世之力量的‘躯’跟你战斗过，但他失败了。”

&esp;&esp;“对。”唐士。

&esp;&esp;“能详细说一说，他怎么失败的吗？”元霄问，转又接一句：“如果不方便说明，你可以不说。”

&esp;&esp;“不，你三天前也问过，我们谈得太多忘了说。其实那一战并不复杂，只是‘无’和‘躯’的较量。那个时候，我把所有技艺都教给了它，它也拥有了非常大的力量。而且，上世之的力量免疫一切伤害，正常的攻击是没用的。”

&esp;&esp;“显然，上世七遗没那么容易失败。”

&esp;&esp;“严格来说，上世之没有输，是躯打输了。它跟无的较量，首先，是无攻击它除‘上世之’外一切拥有的东西。技艺，法术，能量，这些东西通通被无‘净化’了。”

&esp;&esp;“真正的净化？”

&esp;&esp;“不，暂时的净化。如果躯能赢我，他的一切都会回复原样。”

&esp;&esp;“那它如何失败的？”

&esp;&esp;“它把所有东西都忘了……”唐士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esp;&esp;“……”元霄沉默。

&esp;&esp;在这一刻，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esp;&esp;良久。

&esp;&esp;“躯跟无战斗，可以说是自我成的战斗。”唐士又回复原来状态，继续说明：“它不是不能赢。只要它的成超过遗忘，它就可以超过无。或者说，它创造的新东西比‘遗失’更快，它就可以赢。”

&esp;&esp;“很显然，它的步不大。”元霄轻笑。

&esp;&esp;“对。除了我教导的，它基本没有自己创造的新东西。我一停止教它，它就什么新东西都没学会。”

&esp;&esp;“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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