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这一切都是陈嘲风的局，我心里清清楚楚，杀死崔离的真正凶手，是陈嘲风，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念，但是我偏偏找了你。”秦明月无奈地摇，“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只因你了杀死崔离那一刀？”

&esp;&esp;“不会。”古月安摇，“杀人偿命，报仇天经地义。”

&esp;&esp;“其实是因为那一夜，陈小桔成就了天大宗师之，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未必是他的对手。”秦明月摇，“而我又是一个，很不喜和别人分享东西的人，包括报仇，所以，我请你我的磨刀石，又或者我成为你的磨刀石，我杀了你，更一步，又或者你杀了我，更一步，活来的人，才有资格报仇，不是吗？”

&esp;&esp;“好主意。”古月安，“我敬你一杯。”

&esp;&esp;两人碰杯，饮酒，相顾无言。

&esp;&esp;很久后，古月安又倒了一杯酒，说：“其实我答应过老皇帝，在我成就天大宗师之前，不杀现在的皇帝，但我反悔了。”

&esp;&esp;“我听人说，古月安一诺千金，你这是第一次违反自己的承诺吧？”秦明月饶有兴致。

&esp;&esp;“不算。”古月安却摇，“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那是上一次古月安的承诺，他死了，所以作废了，现在，新的古月安，要报仇。”

&esp;&esp;但其实，更层次的东西是，古月安的心，虽然已经不痛了，却是冷的，冰冷，他一定要亲自去问一问那个女人，到底，为了什么？

&esp;&esp;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再次喝酒。

&esp;&esp;小酒馆里什么都没有，但是酒却不少。

&esp;&esp;于是秦明月和古月安两个人喝了一夜的酒，谁也没说话。

&esp;&esp;谁也不去打扰谁。

&esp;&esp;因为两个人，都有着，无法说的东西。

&esp;&esp;之一字最伤人。

&esp;&esp;天快亮的时候，酒已经喝空了，古月安拿起酒壶里最后的酒，了去，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秦明月说：“对了，他托我跟你带句话，说，有的。”

&esp;&esp;很奇怪的一句话，却是崔离最后的遗言，古月安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却知这两个字背后，藏着的一定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esp;&esp;秦明月本来一直面淡然，听到这两个字，她蓦然落泪了。

&esp;&esp;看着她落泪，古月安忽然觉得羡慕，因为他已连落泪的冲动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