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扯开扣反手脱了，拽着一起，脱完正要去，发现房门虚掩着，仔细听客厅还是厨房里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

他以为是程乐回来了，同事里应该没人知他家住哪，醒那会看时间是十多，这周末他们不放假，程乐就算昨天晚上回来，今天有课也早该回去了……

程央忍着胃里翻搅的难受，从柜里拿了件T恤上，随手又抓了条短，穿完正要去，门被先从外面推开了，随着客厅里的光一起来的，是一张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现的面孔。

“醒了。”迟屿背对着光站在门，里着柔的笑意，“刚想叫你起来，还难受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程央慢慢直起，房间里窗帘闭，晦暗沉的光线他微微变了脸。

迟屿略微移开视线，轻声说：“我熬了醒酒的汤药，还煮了粥，你胃不好，先过来吃。”

“你聋了吗？”程央目光直视着他，猛地一提了声音，“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昨晚你喝多了。”迟屿只简单的说了一句便停了，似乎并不打算多解释，程央真想追究，问封飞一句就什么都知了，何况他生气也不是因为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而是现在这里的人是他罢了，想到这，昨晚他自顾自营造来的那温，便迅速的被浸透心底的冰冷所取代了。

“我知你不想见我，”迟屿说：“看你吃完我就走行吗？”

迟屿语气里的低三四让程央没停歇来痛的胃里愈发的不舒服，凸起的棱角戳刺着他的神经，他人突然有些脱力，继而两发，不得不撑着椅背往后退了，重新坐回了床边。

程央闭了闭睛，视网上留的人影虚虚一晃，和他当年想要纠缠的那个人比，似乎已面目全非，他突然有些说不来的疲惫，“我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迟屿，你到底想要我什么你才会满意？”

“从到尾什么能令我满意，”迟屿看他这样有些心疼，不禁放轻了声音，“你真不明白吗？”

“那我也跟你说过，和你已经没可能了。”程央说着看向他，“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像昨天那况，只是作为朋友，过来帮个忙也不可以吗？”迟屿往前走了，程央坐的离他有些远，站门看不太清他的表，尽他知大多数时候，程央在面对他时都是没有表的。

“我们不是朋友。”程央否决的很脆，“就算是以前，我也没把你当成过朋友，你就更不可能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迟屿摇。

“没有怎么想过？”程央打断他，低轻笑了笑，“说到底我们之间，就只是一笔易罢了。”

“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承认。”迟屿慢慢走过去，在程央跟前蹲，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我跟你歉程央，无论你想让我说多少遍，只要你不觉得烦，哪怕是说一辈我都愿意。”

“不用你一辈，一遍就够了。”程央回手，神冷淡，“我已经听到了，也原谅你了。”

只是不会再接受你。

他本来就不喜男人，更不可能再在一个对他而言是意外的决定里一直重复错误。

“我知，你已经忘了我了。”迟屿尝到了嘴里一丝难以吞咽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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