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话音落，程央没有任何直接的反应，他还是看着窗外，半晌，久到迟屿怀疑他刚才是不是本没有在听时，他才慢慢转过来，“这番话你如果是在九年前对我讲，我也许会兴的。”

说到兴两个字，他嘴角勾起了冷淡的笑意，“可现在你也知，那都是以前了。”

“程央……”迟屿突然觉到有些悲伤，他开叫住他，似乎是想制止他把后面的话说来。

“你随便去问一个人，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九年前的幼稚和不成熟，我相信没有人会给你肯定的答复。”程央一收回视线，没再看他，“我因为什么走的你心里清楚，既然都知已经过去了，而且也不是太好的回忆，往后就不要再谈了吧。”

“可你以前对我是有的对吗？”迟屿仍看着他，“那时候你改了志愿，你想过跟我在一起。”

“可惜那时候你没有，你也改了志愿。”程央说：“而且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放到现在你觉得还能证明什么？”

迟屿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始终凝在他脸上，低声音，“你真的，对我一都没有了吗？”

迟屿不是为了歉来的，也不仅仅是想把话说清楚而已，程央在他反复的纠缠中早该料到。

他了气，刚还觉得燥的空气，此刻到肺里竟还有些微的凉意，“九年了，不是九天，就算是你第九天来问我，我可能都会觉得这问题可笑，何况是现在。”现在他只会觉得更加的讽刺，“你到底希望我说什么，说我程央等着记挂着一个我时刻都想逃离的人，你觉得可能吗？”

什么时候走的离他这么近的程央没有发觉，等反应过来，迟屿已经站在和他仅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里。

一秒人朝他抱了过来。

抱的时候明明那样轻，放慢动作一样的兜过去，仿佛手是一件的瓷，然而等温的真的到了怀里，迟屿手臂却骤然收，箍着程央的肩膀，力大的似乎是想把他勒断在。

“放开我。”程央艰难的挣了两，迟屿抱的太，完全没有给他留挣脱的空间，“你什么？”

迟屿贴着他的脸颊，慢慢低去，怀里的不如以前瘦削，却仍如以前那般富有力量，不断的挣动能明显觉到程央的绷起，这让迟屿不得不一再的收了手臂，才能完全控制住他。

迟屿把脸轻轻埋在程央肩，像以前无数次他们缠绵时那样，鼻之间皆是他净清淡的气息，这味他那么熟悉，却也曾在他无数次的噩梦里，因为再得不到，而折磨的他一度心生畏惧。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心底贪肆，不想放手，“刚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程央再三挣脱不得，声音骤然冷到了极，“我数到三，你放开我。”

“那这么多年，你边有过人吗？”

“一。”程央报完这一声，还在试图让自己冷静来，他以前没有歇斯底里的去质问，现在便也不打算这样，“迟屿我不想一大早跟你发脾气，我们当不认识，各自安安生生的过日不好吗？”

“不好。”迟屿就这样毫不留的拒绝了他，“我安生不了，没有你，我过的一天都安不来。”

“可是两个人的事，并不是你说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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