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去，但等反应过来迟海东就在门外，他又站着不动了。

迟屿穿好衣服过来，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他，“你在这里等十分钟，十分钟到了你开门去，放心，我不会让他见你。”

程央有些木然，像是还没从这一场横生的枝节里反应过来，迟屿在他额上吻了吻，“伞在鞋柜上面，等他走了我联系你。”说着他拍了拍他肩膀，开门去了。

程央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但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之后是脚步声和电梯开门的声音。

他站在门，看着墙上的钟，真的等了十分钟，才握着把手，把门拧开了。

门外没有人，其实他早就知没有人了，只是不等够迟屿说的时限，他有些不敢去开。

外面雨比他来的时候大了许多，他没有拿伞，就这样走了去。

淅淅沥沥的雨浇在上并不觉得凉，反而让他过的脑有些清醒，没有哪一刻他像现在这样审视过自己，那一声开门声和随之而来的暴怒声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样的贱。

公车没有来，他也不想等，就这样在漫天的汽里往回走，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走累了他停来，蹲在路边，摸了摸袋，没有烟，只有一串钥匙和一只手机。

钥匙很快就将不属于他，那个他住了十八年的地方，有时候程央觉得，命运就是个穷途末路的疯，生来就为了把人绝境，只是像他这样一个早就一无所有的人，究竟有什么引它的地方，让它一而再再而三的落井石。

他把手机拿来，摁亮了屏幕，所以这是他不肯低的代价吗，还是他痴心妄想的责罚？

第七十三章 相信与不相信

程央回到家，迟屿没有打电话过来, 相反, 他收到一条迟海东发来的消息，短短六个字。

-你还相信他吗？

尽没有署名, 但这个时间, 这个容, 只有可能是迟海东。

程央不知他怎么会有他的电话, 是迟屿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

迟海东的这句话话里有话, 就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应该让他对迟屿产生怀疑, 是说之前在学校里那件事后迟屿有些回避的态度？还是他说了要联系他但到现在都没有发消息过来？

程央没有回他, 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之前那次在迟海东车上，他表现的那么决, 他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任何的动摇, 他也不想再去想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上的不适让他觉得有些疲惫，他只想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闷睡一觉。

他先去程樱房间里看了看, 床的小灯亮着，程央看到她把自己整个都裹在毯里。

听到脚步声, 程樱一坐了起来，有些委屈的叫了他一声, “哥。”

“怎么了？”程央坐到她床，看她脸上都是泪，“怎么哭了？”

“你去哪了？”程樱了鼻，抱着他肩膀，“你不在家里我害怕。”

“我这不回来了吗。”程央拍了拍她后背，“去迟屿哥哥那拿了张卷，回跟你说。”

程樱又哭了一会，声音才小了去，程央有些心疼，替她把泪，“快睡吧。”

程樱躺来，眨了眨睛看着他，“哥？”

“嗯？”

“……你会不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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