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想象他为这件事所耗费的力。

现在，沐野站在人群中抬仰视着这位留名千载的光系导师，亲自会到了他的伟大之。沐野真心地希望安格斯特导师的愿望能够得以实现，这个心愿无关其他, 这样一个怀坦的人站在前, 即使不是他的信徒，也实在不愿让他的努力落空。

可惜历史已经被铸就, 任多么贵重的笔都无法改写。

变故的发生并不想沐野想象中那么惨烈。因为没有其中的缘故，沐野并没有陷柯林斯的幻境之中。见周围虔诚的教众们面惊惧之, 沐野所看见的真相，却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黑衣男人安静地降落在了安格斯特导师边。

众人陷同一个幻境, 只有两个主角面对着真实的一切。安格斯特轻叹一声，声音因为过度的消耗呈现了无法掩饰的沙哑：“你现在是谁？”

柯林斯看着他, 没有说话。

安格斯特的神中现一抹明显的疲惫，他很快收敛心神，再度加大了能量的输送。

他没有再去看柯林斯，却将自己的后背完全暴在了对方面前：“杀了我，否则你不能阻止它。”

柯林斯缓缓抬起右手，一把乌黑的裹着荆棘形状的利刃现在他手中。

沐野微微一愣，这和他在史书中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样……蓝鲸先生不是说，柯林斯导师是把人染之后阻止了播撒过程吗？怎么现在看来，却像是柯林斯导师直接对人手了？

然而事实的发展却与这两方式都不相同。柯林斯举起了那个黑刃，刺的方向却是……自己的。

利刃推的速度并不快，快的是黑质泻的速度，郁的暗元素很快在柯林斯前凝聚成团，嚣张而张扬地对着安格斯特手中的竖琴虎视眈眈。

安格斯特似乎也察觉了这一变故，尽他无暇回，沐野依然听了他声音中的惊讶：“你……”

柯林斯的声音低沉如寒冰中冻住的冷铁：“元素之力供给所有属，除了暗元素。”

安格斯特哑声：“你已经积累得够多了。”

柯林斯：“其他元素的缺乏，才能让我更大。”

安格斯特低叹一声：“第一还不够吗？”

柯林斯却：“神众生，除了我。”

他前的黑团已经充盈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如同一只鳞爪飞扬的猛兽，对自己的目标跃跃试。

“给我的，只能由我自己来抢。”

柯林斯说话时的目光太过复杂晦涩，以致于沐野甚至无法分清他要抢的“”究竟是元素之力，还是安格斯特导师本人。这句话音落，郁的黑质已经涌而，气势汹汹地将安格斯特和他的竖琴整个包裹了起来。

元素之力没有象，更无实，想要阻止，就只能从它的播撒者来手。

安格斯特说的事实并不完整，除了他的死亡，还有其他选项可供选择。而被神厌弃的暗元素，是其中最有优势的一个。

回降至，元素稀缺，大陆修习者的整实力大幅，尖者却在困境的磨炼愈发突。不仅普通修习者与他们的差距犹如天堑，近千年过去，大陆实力排名的最前面极为仍旧是这几位活在回界时段的导师们。

而柯林斯的境遇更为特殊，作为九元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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