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才被白沧用十阶的元素能量碾碎。

不幸的是, 在被碾碎之前，柯林斯的暗元素依然蔓延来, 染了校园的所有修习者。

关于防护罩为什么没有起作用这件事，大概也是柯林斯并非原的缘故。比起分、傀儡，几次现的柯林斯倒更像是一能量的凝合——只要有属于柯林斯的暗元素在，它们就能凝一个人型来。三大主国的皇室以及圣保罗学院和教会都被圣所庇护，但圣的能量只能阻挡一定程度的暗元素, 当这些暗元素郁到能够凝人型的时候, 它们就可以在一定的消耗之后穿过圣的防护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教会和国家的护卫队一直没有真正找到过柯林斯的踪迹——因为他平时本不是以人型现的，而是一堆暗元素。

抛开混的外界反应不谈, 沐野发现自己目前的确掌握了一极为轻盈又十足丰富的力量。他从只会治愈术到现在的十阶能量才仅有短短半年时间，但这落差却并没有给沐野造成太多的恐慌。沐野甚至生了一莫名的觉, 仿佛自己生来就带有着如此盛的能量，而不是三岁幼童怀重金, 时刻担心着能量的丢失和反噬。

他现在好像已经可以和蓝鲸先生一较了。尽沐野并没有考虑到，遇到他之后, 无论在那状态，实战经验丰富的阶海中霸主都会心甘愿地输给他。

最后一个问题比较复杂，从刚见面时沐野就有些怕库尔，对方又在极短时间褪掉青涩展久以来积蕴的冷厉与锐气。而等沐野有心思听他们的解释时，又被这个匪夷所思的答案惊到了极致。

“所以……你们两个人都被成了傀儡？”沐野愣愣。

“确切地说，是我们原本的。”青年桑德尔抱臂：“九百多年前的事了，教会明面上不断招揽各个属的年轻导师，暗地里却把我们一个接一个地成了傀儡。”

他弹了一自己颈间的吊坠，沐野的视线跟着挪过去，才发现这个原本不算起的挂饰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沐野在人类审方面的能力可以说是毫无经验，但尽如此，他也能清晰地看菱形吊坠变化之后的丽。

原本纯黑的颈环变成了致的镂空款式，尺寸随着桑德尔形一同变化，张扬又服帖地缠绕在白皙优的脖颈上。吊坠本的变化更加明显，如果说原本它只是一块菱形的石，现在它已经足够镶嵌在任何一个王冠之上。

桑德尔解释：“制作傀儡需要把原的灵魂完全碾碎，对，不是离，而是碾碎——这样才能保证傀儡完全听命于制作者。如果不是十字菱护住了我和库尔的灵魂，今天和那个假的柯林斯导师打完之后，我们也会和那些傀儡一样化成灰烬。”

他说话的腔调平静又淡定，底的冷意却足以同库尔相比。

“十字菱只能护住我们的灵魂，却无法给予我们力量，所以我们经过九百年的转世，才最终恢复了修习者的资质。原本的我被派到圣保罗学院，小桑德尔受到了的召唤，才会一个人不不顾地跑过来。”

沐野看看他：“可是桑德尔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恢复记忆。”

“没有那么容易。”青年桑德尔笑了笑，沐野逐渐察觉，这个年一些的男人和原本的桑德尔在很多地方都非常相似，无论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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