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男人直接拉住对方宽松上衣的摆，把少年漉漉的上衣扒了来。

“唔？？”

沐野的脸被蒙在衣服里，连声音里鲜明的疑问都隔了一层。从船上醒来时，他的袍就不在上，现在宽松的上衣很轻易地就被扯了来。男人一手拿着他漉漉的上衣，另一只手在衣服了几个手势，沐野就看着衣服上的滴滴嗒嗒地摔落来，汇在男人手心上方，凝成了一个小小的球。

他再去看自己的衣服，那上面已经再不见一痕。沐野惊叹着把衣服接过来，正反都看了一遍。

“好厉害！”

用颈间储戒里拿的巾把上之后，沐野重新上了那件上衣，他有些张地提前拒绝了对方的可能，男人也没有持，他右手中还凝着那颗球。等人把上衣穿好，

他示意人把手伸来，然后把那颗婴儿拳大小的球放在了沐野手里。

光在球表面折一层薄薄的七彩，沐野乖乖地捧着它，手心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

男人把球放到沐野手心之后，就转走到了船边，伸手去碰海面。沐野之前试过，他扶着船边伸去去想摸摸海，却和面差了将近一个小臂的距离。与沐野不同的是，男人碰海面的动作看起来格外轻松，他弯腰的时候，连木船都没有晃动。

等人走回来时，他右手里还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沐野看着男人把右手在自己手中球侧面轻轻一贴，球就变得更大了一些。

但变化并不仅仅只有这些，沐野睁大睛，惊讶地叫了声。

“好漂亮……！”

在他手心的球里，游了一条周泛着蔚蓝光泽、骨却近乎透明的小鱼。它显然对新换的环境并没有多少排斥，在这个指掌的空间中，依旧快地甩着薄而丽的尾。

碧波无际的海，天边温煦的光，浪波中轻曳的木船，和手掌中晶莹的海与鱼。这一切都极为惊艳，梦幻又动人。

沐野屏住呼，小心翼翼地把球捧到前，他看了好久才舍得把目光移开，侧过来轻声问边的男人：“它也会变成人吗？”

男人顿了一，随即从人手里把球接了过来。

“不会。”他的声音仍是低沉，听在沐野耳中带着一薄荷草叶清凉的香，“为什么这么问？”

沐野眨了眨睛，有不好意思：“我对海边的动了解太少了，还以为……你们都可以。”

男人不置可否，没有继续这个问题。他看着沐野面上掩饰不住的开心与惊艳，顿了一问：“要养它么？”

银鱼还在男人手里，沐野恋恋不舍地又朝那只无忧无虑的丽小鱼多看了两，才摇着：“不要了。”

男人看了看他，并未多询问。但他去把银鱼放回海中时，沐野还是跟了过来。

木船积不算小，两个人站在一边也不用担心侧翻。况且，在他们之中，还有一个其实完全用不到船。

包裹着银鱼的球缓缓落，球到海面时，周无的银鱼重回了海之中。那透明纤的反了一细碎的光亮，映在蔚蓝清澈的海面上，一眨就不见了踪迹。

男人侧看向趴在船边目不转睛看着的少年，开：“喜？”

沐野的睛还黏在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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