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的事，她不会否认，更不会忘恩，若没有他，她没有重来一世的机会。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福生打断：“是我，还有江源的死，也是我。”

“福生，你是冰国王。”便是她同意，只怕冰国国王也不肯。

为此他还装作小乞丐给江源送了两日吃的，又问了郎中位，确定那个位置可以一击致命才动手。

但他并不害怕，他没有错事。

福生的表很坦然，黑的神，一瞬不瞬的看着陆瑶，让陆瑶觉得遥远又陌生。

江源当时负重伤，他估了自己的力气，却不想他负隅顽抗，他也是费力才把他死的。

“你哥哥的死……”陆瑶想问明钰的死是否和他有关。

他才确认那些不是梦，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只是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福生沉默，显然是默认了陆瑶的话，他的确都知了，只是并不确认那一切是不是真的。

“正是七宝佛珠，两年前，我到玉坛寺上香，慧然方丈亲手赠予我，说我与佛珠有缘，我从佛珠里看到你为我生祭自己……福生，谢谢你为我的一切。”

他在通缉令上见过江源的画像，不会认错。

原来七宝佛珠就在她这里，怪不得那日他见了她回去就了许多梦，看来是和佛珠有了应。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在梦，直到，他在街上遇到了明钰，他的哥哥。

“看来，你都知了。”陆瑶反倒释然了。

他第一次梦到那些事是他第一次到太府拜年后，当时他只觉得梦里的一切荒诞，可隐隐有觉得喜。

破庙的小乞丐抢了一块玉佩，炫耀的拿给他看，他虽不识货，可也看那玉佩价值不菲，又听他们说那人如何受了伤，他便想好心救人，却发现那人是谋反失败，躲藏于此的江源。

“若你要替我瞒着，没有人会知。”

他听保育堂的先生说这个江源有多可恶，险些伤了她。

“江源他该死。”他谋反，险些害死她。

“在你哥哥找到你之前？”

个念从陆瑶脑中闪过，觉整个人一个激灵。

前的福生和上一世的福生渐渐重合，可又不完全是他，他明明还是孩的面孔。

那日大理寺的仵作的话他听到了，他知迟早会查到他上。

“这是……七宝佛珠。”福生虽是不可置信，但语气中的笃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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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

那时他并不知上一世的事，大概是他该死在他的手里，连老天都帮他。

他觉得报告官府太便宜他了，便打算亲手了结他。

“是！”福生看了陆瑶。

明钰提前让人送信，只怕已经猜到他撑不回去了。

因为这一世她比上一世更早嫁给他，上一世她明明不他的。

“我是心甘愿的。”福生接过她的话：“你若是真要谢我，便让我继续留在大齐。”

如今看到陆瑶从手腕上褪的佛珠，他瞬间明白了。

他，不想离开，不想什么冰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