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你怎么连山里的一座小城堡都知，咱俩到底谁是本地人？威廉拿着地图和我说了一午，我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个城堡在哪儿！”卡尔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天空，他真是服了，要说洪涛不是神，他第一个表示怀疑。

“这门亲事是威廉介绍的？”既然真的是哈布斯堡家族，洪涛自然就想到了弗雷德里希二世皇帝。目前瑞士那片领土还属于德意志王国，也属于神圣罗帝国。但洪涛可不认为这联姻是个好事儿，如果真是弗雷德里希二世介绍的，那这就是个大谋。他想利用江竹意和阿雅为筹码，打德意志王国。虽然他一直都说自己不在意山北面那一大片土地，但皇帝说的话能信吗？

“不不不，和威廉没关系，倒是和你有关系。江男爵这些年在这里四放贷，已经快成最大的地主了。那片山区非常非常穷，统治那片地区的策林家族又没有嗣，未来的继承人很可能是哈布斯堡家族。哈布斯堡家族和男爵借了一笔钱用来扩宽圣哥达山，然后由男爵组织货通过山北上，哈布斯堡家族负责沿途的安全。我估计阿雅嫁给鲁夫伯爵也是他们之间的约定，男爵是让阿雅过去当执行人的。以后\那\亚的货就又多了一个北方市场，北方的也会从这里南。这是件很伟大的事儿，也是个非常赚钱的买卖，和江比起来，威尼斯人简直就是大街上的小贩，光差远了。”卡尔也不傻，知洪涛为什么会这么问，赶替他表哥澄清。

“就目前而言，女人太聪明了往往不是好事儿，她这是在玩火！你觉得光靠她和哈布斯堡家族，还有那个什么策林家族就能占据欧洲大陆上最重要的通十字路？这里不光是南北通要，等我把佛兰德斯汉萨打趴，这里还得变成东西的通要。到时候西边的路易、北面的德意志贵族和东边的波西米亚人都不会看着她一个没有基血脉传承的女人在这里坐地收税的，搞不好你表哥也会对这块地方垂涎三尺。她扛得住四面夹攻吗？难想让我和整个欧洲打一场陆地上的战争！”江竹意会买卖，光不错，这些优洪涛都知，也很佩服。但这个女人野心有太大了，胆也太大，居然想扼住欧洲大陆的咽，成为在欧洲说话算数的大势力，这就有不自量力了。而且她选择的时机也不对，自己无法给她提供足够的帮助。

“我看是你小看了她，她手里可不止一个哈布斯堡家族。从三四年前开始，她就开始让阿雅和阿丽亚娜把属于她的很多块小土地和策林家族行了换。当时我还以为她犯傻了，用那么多好地去换什么都不产的山地。后来她和哈布斯堡家族联手的时候，我仔细研究了地图才发现，她从很多年前就有一整计划了。”

“现在她已经实际控制了阿尔卑斯山以北、苏黎世湖以南、艮第公国以东到苏黎世湖区的大片土地和人，当地已经没有几个贵族领地了，就算有我估计也是她故意留来掩人耳目的。这次和哈布斯堡家族联姻之后，她的势力又会向北扩张很远，因为阿雅已经在大主教的主持，成了她的养女。也就是说以后阿雅和阿夫生育的孩，也是她的外孙，天生就有哈布斯堡家族的继承权。”

“以我对她的了解，阿夫伯爵肯定活不了多久，哈布斯堡家族早晚都会成为她外孙领地，这样就有了一个正式的血脉传承，教皇都不能不承认。你杀人用大炮，她杀人用糖和数不清的东方巫术，想谁死谁就很难逃掉，因为对方本不知有敌人。我还得谢你，如果不是因为她听你的，早就对我手了。”

“其实她已经不用你太多帮助了，她领地里的雇佣兵在十字军西征的时候就受雇于路易，这些年哪儿有战争，几乎都能看到来自她领地里的军队。那些来自山区的家伙只比威廉的麻风病军团稍微好一，他们还不到用来当武。但我觉得如果是正常人的军队，他们在全欧洲是第一，唯一的弱就是人数还有少，但目前来讲也足够保卫那片山地了。”卡尔今天算是找到了机会，可以好好教育一番洪涛，这机会很难得。

“你以前怎么没和我说过她在这些事儿？”洪涛还真不得不听着卡尔给自己讲课，他说的这些东西自己一无所知，都是江竹意背着自己的。也不能说是背着，因为她没刻意隐瞒，只是没主动和自己提过。

“我哪儿知她没和你说过？你代给她的事，她从来不让我过问，我以为这些都是你让她的呢。而且我也不愿意过多涉她的事，把她惹烦了，我会很难过的，你当然不怕。”卡尔面对洪涛的质问，回答得理直气壮，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们一对儿狗男女整天算计人，我一个外人和你们瞎搀和啥，万一那句话说错了，被江竹意记恨上，搞不好个枕边风还得自己倒霉。

“真是越活越了，我难是哪人？”洪涛也听明白了卡尔的抱怨，还不太服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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