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不饱、穿不、死了没人埋、活着没人养，如果换成我我也去抢劫，不抢劫等着饿死吗？”洪涛放望远镜，海盗们也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帆船，他们已经开始从海船上撤离了。大宗货拿不走，拿走了也没地方卖去，估计也就抢货款和金银首饰啥的，只是手段太狠了，杀了一船人。

对和不对，在洪涛这里没有明确界限，站的立场不同，结果就不同。就目前而言，这些海盗和自己关系没有，他们的目标是商船和客船。但等自己带着合作社逐渐由渔民向手工业者转变成功之后，他们就会和自己成为敌人关系。自己要运货，他们要抢劫，天生的矛盾，永远无法调和。到那时自己估计就要着像泊蛟这样的疍家孩向他们的同胞手了，泊蛟他们能不能去这个手，洪涛觉得应该能。这里没有悲天悯人的大儒，只有一群为了吃喝温饱卖命的人，谁想动他们的劳动成果，他们就会和谁的。自己需要的无非就是提醒他们一，然后为他们准备好杀人的利。

“那等我们有了新帆船，能不能把捕鱼的办法告诉他们，有了鱼他们就不用抢劫了。”泊蛟很善良，他睛里能看到的未来只是一艘属于他的船。

“阿蛟啊，一个男人，一辈不应该只想着一艘帆船。想救别人，就应该先把自己的力量变大。看到卡尔了吧，如果姑丈我没有钱，能从南番人那里把他买回来吗？就算他是我的邻居、同乡，我也只能看着他继续当隶，然后累死在船舱里。想救他们也不难，只要你学会了姑丈的本事，就能开着大帆船，上一船疍家仔去南番挣大钱了，谁都有吃有喝有钱买船，你说到了那时候，他们还用去搏命抢劫吗？”

洪涛开始他险恶的嘴脸了，一旦让阿蛟这样的孩有了目标，他就会玩了命的追，缺乏对世界的总认识、缺乏对人生的刻会，他们只有一腔。这可以给他们提供无穷的力量，推着他们前，同时也可能会烧死他们自己。从这一上讲，洪涛是在用他自己的理念蛊惑别人成为他的前卒，蛊惑的还是个孩，非常非常缺德。可惜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己安自己：我说的没准就是对的，他们说不定也会喜他们未来的生活！

“那我不掌舵了，我要去测量我的海图，该卡尔值班了！”这次泊蛟听明白了，立就有了行动，心中的小宇宙也开始燃烧，他有了他人生中的第二个目标，除了连排船之外又开始想别的了。

“卡尔啊，你说如果我教你儿去当一个我这样的人，你是何想？”看着忙忙碌碌但心气十足的泊蛟，洪涛心里有说不的别扭，却说不来，只能拿卡尔来磨牙。

“我会把我儿的中间名改成大人您的姓，这个姓氏注定会为他带来荣誉的。”卡尔在学习用六分仪测量角度和描画海图上步得很快，虽然他还搞不懂角度如何变成船只的位置，但他本能的觉到洪涛这个方法非常非常神奇。这就是一个有阅历的成年人和一个孩之间最大的差别，他有辨别能力。

“呵呵呵，你这么说我就舒服多了……和你聊天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洪涛瞬间就释然了，刚才自己想得太多了，用后世的思维去琢磨现在的人，显然不太合适，追求是不一样的，在这一上是自己太矫了。

卡尔对洪涛的评价真不是恭维，也不是为了保命的溜须拍，很快洪涛就让他和泊蛟看到了什么叫大海上的男人、什么叫船。回航的旅途前半段很顺利，可是当探险家号在北纬19度线以南转向正西之后，一场带风暴毫无预兆的来临了。天空瞬间就从艳照变成了乌云密布，烈的东南风刮起3、4米的海浪，大海就像一锅煮沸的开，到都是翻的浪涌。探险家号这艘20英尺的小木船就像是掉了洗衣机里的蚂蚁，面前是小山一样的浪涌，后面还是小山一样的浪涌，一个又一个的大浪直接扑上了甲板，把一切没有固定或固定不牢固的东西全都扫了去。

“抱住！阿蛟！不要撒手，一就过去了……”探险家号上没有保险索，洪涛也忘了保险绳，这不得不说是个大失误。在如此海况之，没有保险绳保护，甲板上的人就失去了大分活动能力，只能死死抱着任何能固定自己的东西不撒手，甚至抬都难。

“姑……船大人，我们还能回家吗？呜呜呜……”面对如此场面，几个时辰之前还满怀雄心壮志的泊蛟第一个就崩溃了，他很想钻回船舱里去蒙住脑袋，或者去船向妈祖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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