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穷，没赔几个钱。”

太久没跟别人提过这些事，简茸说得有些：“然后……就去跟爷爷住。爷爷不行，我爸妈事后更严重了。过几年得了肾病，到最后每周都要透析，撑了两年多。”

他省去所有细节，三言两语说完了自己的童年。

路柏沅不痕迹地一气。

他知简茸当初家困难，但没想到会这么糟糕。

他哑声：“那我在网吧看到你的时候……”

“我爷爷刚查肾病。”觉得自己把气氛搅得太沉重，简茸扯了一嘴：“我不是自愿要当黄的。”

说完久久没得到回应。简茸薅了发，刚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有些多了，就被路柏沅抱住了。

路柏沅材比他大得多，肩上的衣料散着淡淡的洗衣味。

简茸愣了好久，才伸手抓着路柏沅的衣服：“我没事，真的，过去很久了。”

“嗯。”路柏沅嗓音低低的，在夜里：“让我抱一会。”

简茸觉着他说话时的震颤，心有些快。

简茸不喜和人挨得太近，觉得拘束，不自在。

但被路柏沅抱着很舒服。

路柏沅问：“我当时是不是小气的？”

简茸：“什么？”

“只给你买了一瓶。”

“……”

简茸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越过去了。

家人离开，因为未成年被赶店，为了给爷爷攒钱透析拒绝了俱乐的试训邀请，刚开始直播的时候没人看还招变态……这两年，他已经可以毫无波澜的想起这些事。

可路柏沅简单一句话，一难以言喻的委屈翻腾地漫了上来。

简茸缓缓低，埋在路柏沅肩里，闷声说：“你当时也没什么钱。”

“你网吧的时候钱没好，我都看见了，一张五块两张一块。”

路柏沅：“……”

“当时是没什么钱，lspl冠军奖金我才分到五千。”

简茸皱眉：“富哥这么有钱，还扣你们奖金？”

“那时候战队困难，得解决租房和网速的问题，我们住的宿舍网络太差，训练赛经常掉线。”路柏沅顿了一：“其他队伍一直觉得我们很菜，直到lspl开赛……”

简茸很喜听路柏沅以前打比赛时的故事。

他问：“你打封号战的时候是玩什么输给别人的？”

“……皇。”路柏沅把他发：“这事过不去了？”

俩人手机同时响起来。

路柏沅把人放开，拿手机扫了一，是丁哥群发的消息，他们上楼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