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明在心中暗暗重复，接来就是‘当初的事……我很为难，抱歉。’

“当初发生的事，我没办法带走你，抱歉。”赤井秀一再一次开。

野明：……

接来画饼了，给承诺。

‘如果你现在的生活不开心，或许我可以帮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疼你，想要补偿。’

“你现在在组织之中还好吗？”赤井秀一轻轻叹了气，认真的看着野明，“我可以帮助你和雪莉酒离开组织，加fbi的证人保护计划，算是……我的赔礼。”

野明：……

是啊，赔礼。

孩死了知了。

鼻涕都到嘴里了知甩了。

野明一气，终于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对方的五官优越，鼻梁眉目邃，那双带着墨绿调的睛没有琴酒那么冷淡，却都是一模一样的冷静睿智。

发依旧没有剪去，被一针织帽压着，额前散落带着一卷翘弧度的碎发，微微挡住中偶尔的光。

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这张脸什么失控的表，焦急，担忧，又或者是慌。

野明呼，仿佛要将自己这段时间压在心的所有不快全吐，“是啊，fbi的探员心中有群众的安全，有世界的和平，有不惜一切代价宁可牺牲也要摧毁犯罪组织的觉悟，但是……赤井秀一先生……”

她抬眸看着赤井秀一，一双睛之中满是平静，“我难不是人？你为什么替我选择大义的路？”

赤井秀一皱眉，手掌握成拳却还是没有再一次燃香烟，“我……我当时问过你的。”

问过野明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问了，然后呢？”野明苦笑一声，嘴角却扬起讥讽的弧度，“没有全而退的完整计划，你的询问和邀请只是虚幻的鱼饵，无法饱腹。”

说到这里，野明微微前倾，眉梢挑起，“想反驳我的说法？那么赤井秀一先生，请你告诉我，你在刚刚对我发的证人保护计划的邀请，有什么计划吗？”

“fbi的授权同意书？合理的假份证明？从组织脱的办法？救雪莉的办法？躲避琴酒追捕的方案？逃离日本的途径？甚至你现在都没有给我拿一无法追踪来源的旧钞票当证据。”

野明终于如愿以偿的在赤井秀一的脸上看到了除了冷静自信的笑容之外的表。

她微微后仰，此时此刻才表现一从小浸染在犯罪组织的淤泥之中的游刃有余的戏谑玩笑的模样。

她的朝着一侧轻轻抬起，仔细观察着赤井秀一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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