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清顿了顿，在麻生成实肩膀上的手掌微微用力，“第一次杀人之后获得的复仇快，快消退之后的空虚促使你寻求第二次的杀人行动，成实医生，你被复仇变成了一个神变态的连环杀人犯。”

“该，但是仔细想想死亡也算是解脱。”唐木清眸弯弯，笑意盈盈，“有复仇因素在先，你哪怕上了法也不会被判死刑，但是亲的，为什么要让自己留在监狱之中为了那几个该死的人忏悔呢？”

“什么才是价值？”麻生成实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声音轻微，“在复仇这件事上也要评估价值争取权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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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都不动了。

“你误会我了。”唐木清停脚步，双手着麻生成实的肩膀，语气无比诚恳，“我只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犯罪。”

唐木清：……

说到这里，麻生成实看着唐木清，一张脸微微抬起来，睛之中带着一丝恳求，“唐木先生，让我继续我的计划吧。”

他……半个警察！

在麻生成实茫然的目光之中，唐木清踩着沙慢慢往前走，轻声：“他们死了你逃了才算报仇，他们死了你被捕，那叫两败俱伤。”

麻生成实脚步伐一顿，垂眸盯着面前的海浪，“你想劝我自首？用一个人的死亡和我的自首翻数年前的案件，为我的家人正名？”

麻生成实的手掌握，咬牙，“我难不该复仇？”

麻生成实：？

“兴趣可以培养，比如将房间中剩的几个人给我。”唐木清笑容不改，坐在麻生成实的边，轻声：“他们死了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任何价值。”

麻生成实脚步伐一顿，侧看向不远的海浪，“我已经杀了一个人，不会停来了，也不能停来，我想……”

唐木清：？

“再问一遍吧。”唐木清臂弯之中搭着外，整个人肩膀松懈来很是疲惫的模样，“原本觉得你很想要死亡，但是现在想想，似乎也不是那么想死，对吧？”

“我只想报仇。”

沉默许久之后，麻生成实轻声开，自己看了看脚的沙滩，找到一块石拍了拍坐，“我对犯罪不兴趣。”

没见过还债之后的债主要给欠债人付利息的！

唐木清垂眸对上麻生成实的视线，想了想后伸手环住对方的肩膀，带着对方继续慢慢散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很多人因为愤怒仇恨悲伤这些因素都会产生一瞬的杀人想法，无论男女老少，但是想象是一回事，计划是一回事，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他是那么有正义的人？

麻生成实抬起，被复仇火焰覆盖的双瞬间变得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