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撑着洗手池往脸上泼，试图利用冰凉的温让自己的心脏减缓动的频率。

卧底什么的……那倒是真的。

如果真的牺牲相可以得到有用的信息，他想他和zero都会取舍，但可惜，现在还不能确定唐木清知多少信息，这份付到底能不能换来回报。

“然后呢？”诸伏景光快速刷牙洗漱，声音糊。

他盯着镜之中倒映的温柔男人的睛，眸光闪烁意味不明。

“后来觉得我可能会被你踹床，毕竟是大名鼎鼎的苏格兰。”唐木清倚在门框上看着诸伏景光，脸上带着一笑，“而且……”

唐木清上前两步，双臂虚虚拢着诸伏景光的腰，将脸颊贴在诸伏景光脖颈旁边，微微低，语气慨，“冷血动或许只在乎需求，而我自认还有一温度，我想要的也需要一温度。”

诸伏景光一怔，抬眸对上镜之中浅棕的眸。

完，总觉zero的帽要再加一。

但是吧……

怪zero不争气。

“一？”诸伏景光了脸上的珠，却并不挪动脚步，盯着镜中的唐木清沉声开。

唐木清弯了弯睛，似乎很是坦诚的模样，“是啊。”

唐木清手掌上移，越过诸伏景光的胳膊将手掌搭在对方的，“这里藏了很多东西，能分给我的也只有一，我也只需要一。”

没事，他凑凑也行。

每个人一总能凑一颗完整的心。

心疼自己。

度假村的服务员送来了不算午餐也不算早餐的，还有各饮品酒，整整齐齐地摆满桌。

唐木清开着免提慢慢吃饭，听着手机听筒之中传的员工汇报工作的声音。

“正如您所说，被驳回的产品也有价值，我们已经将残次品设定为接来几个版本将要发布的产品，功能上会呈现逐步步的状态。”

“本季度的营业额已经发送在您的邮箱之中……”

“我们已经与日本境各大工厂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利照您划定的范围商讨……”

声音之中，唐木清悠闲地享受，偶尔声提醒一两句。

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宣告今日份工作结束。

唐木清看着通话结束，思索片刻后拨通了某个犯罪分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断，十分钟后又重新拨了回来。

“有事？”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之中传，似乎能够听见吞吐烟雾的声音。

唐木清的目光扫过放在桌旁的烟盒，收回目光后继续将酪均匀地抹在面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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