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张望，目光突然落在悬在天幕上的那太上。

那太火力熊熊，已经燃烧了怕是十个宇宙纪，不知多少亿年，从第七纪一直燃烧到现在！

照规律，太早就应该熄灭，死亡，蒸发，最终变成虚空，然而这太却还活到现在，不能不令人怀疑。

“大公并不在这里。”

秦牧突然：“他只是将自己的睛和自己的树留在了这里。”

老汉挣扎起，仰望天幕上的那太，颓然的叹了气，声音沙哑：“我被镇压在这里太久，早已比不上他了。嘿嘿，当年与他齐名，现在却比不上他的一只睛……”

他很是落寞。

他因为一句承诺，守着十个宇宙纪，这十个宇宙纪，他已经荒废了修行，远远比不上当年与他齐名的大公，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其实秦牧也看得来，老汉被这里的人尊为老怪，应该是他那个年代极盛名的人，以至于很多人听过他的传说。

然而这个小村庄里的所有人，实力最的并非是他，反而是商君。

商君虽然只有一枚果一株树，但实力已经凌驾在村庄里其他成者之上！

这也是秦牧想要带着商君离开的原因。

秦牧上前，掉老妪眉心的发簪，为她简单的治疗一伤势，又拍了拍老汉的肩。

老汉回过神来，萧索：“我不能送公了。”

其他人各自挣扎起，把秦牧送到村。

商君勉站起来，沉默片刻，：“我已经没有了刀，恐怕无法帮你多少事。而且我杀太重，仇家极多，我只会给你招来灾祸。”

秦牧笑：“巧的很，我仇家也很多，恐怕比你的仇家还要多得多。”

商君迟疑一，秦牧面平静的看着他：“以杀成的商君，你胆怯了。你惧怕外界的原因，并非是你败给了大公，而是你惧怕回到外界。”

商君沉默。

“即便你以杀成，修成杀三十六重天，你还是心有缺。”

秦牧目光锐利，：“你觉得第十六纪是毁在你的手中，你因此而觉到疚，自责，觉得无颜走这里。封住你的，镇压你的，并非是大公，而是你自己给自己寻找到一个囚笼，把自己囚禁起来。你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以杀成的商君，你就算走这里，你也无法让自己的烙印终极虚空，成为成者了。”

商君声音沙哑：“那么你还需要我吗？”

秦牧从他边走了过去，笑：“自然需要。我需要你帮我寻到太易，我还需要一世间最锋利的刀。你现在已经不是那刀了，不过我可以把你磨成那样的刀。跟着我，我可以让你走来。”

商君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如同他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