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为止，他始终没有看来到底是谁布了祖血祭，理来说，在第十六宇宙破灭的那一刻，那人便应该布血祭，然而仅从混沌河中看去，却看不来到底是谁所为。

他闭上睛，没有去看那一幕：“谁都不行！”

秦牧沉默，经他这么一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确对太易一无所知。

是弥罗主人所为，还是太易，或者是弥罗的公？

秦牧笑：“你不愧是过帝皇的存在，喜怒无常，刚才还说的好好的，现在便突然发怒要杀人。”

“难是有人蒙蔽了这一切？”

“他叫什么？修炼的是什么大？树上有几枚果？他活过几世？他从前过什么？他当年的作为是善是恶？你知吗？”

那女在破灭大劫中化作劫灰，然无存。

“谁也挡不了我！”

秦牧站稳跟脚，笑：“同为弥罗的公，我很期待将来能够与你对弈！与昊天尊相争，算是我们在未来世的第一次手吧？”

他叹了气，沉破灭大劫中，任由破灭大劫如何剧烈，也不能伤他分毫。

“我们只需从她们合之上，参悟我们的合之，至于来的是谁则无需关心。”

他心中有些骇然，什么人有如此大的法力，在宇宙毁灭时还能蒙蔽一切？

这是第十六宇宙，世界树前，诸多成者和第十六宇宙的者奔向世界树，然而却看到人太易的虚影将世界树伐倒，让他们无法偷渡。

秦牧细细搜寻，比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更加仔细，突然他心中微动，目光落在世界树的须上。

渡世金船不断前行，从一条条混沌河上驶过，秦牧几次看到弥罗主人与诸多成者一起打造新的玉京城，玉京城渐渐起了规模，与破灭大劫抗衡，越来越稳固。

他站在劫波之中，目光温柔的看向方，那里有一个女，那是他的妻。

秦牧微微一怔。

混沌河中，弥罗四公弹奏琴曲，曲调难成。

突然，秦牧收回目光，他应到有人从河面上走来。

秦牧调动金船，悄然的跟上前去。

混沌河上，混沌气弥漫，两位太极古神乘着树渡河，从河驶来。

秦牧轻笑一声，渡世金船轻轻一顿，来到岸边。

树上的男古神安：“无论最终活来的是帝后还是元姆，她都需激我们。没有我们的手，她们岂能成？”

他们没有看到渡世金船，也没有看到船上的秦牧，就这样从渡世金船的旁边驶过。

仇，你一直询问我，是想激怒我，求死不成？”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来到第一条混沌河上，于是开始仔细搜寻，尝试着寻到太易的落。

那两位古神忧心忡忡，女古神：“合之后，来的到底是帝后还是元姆？倘若是元姆夫人呢？那时她已经成，岂不是要对我们手？”

“帝后与元姆合，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

“弥罗这时候应该分成了几个派系，有的是主张借玉京城一个宇宙，有的试图通过世界树偷渡到一个宇宙。除此之外，应该还有混空间。但是，为何连混空间也无法寻到？”

渡世金船向前驶去，秦牧回看向那树调琴的帝皇，声：“你扶持昊天尊，但昊天尊注定要败亡在我的手中！你可以扶持我，我比他更有前途！”

观察不同时代的玉京城，也带给他诸多领悟。

他一遍又一遍搜寻，始终没有在混沌河中寻到这一切，没有看到是谁布血祭，也没有寻到混空间，更没有寻到太易的踪迹。

还有许许多多成者在浩劫中挣扎，尝试着登上玉京城，却始终无法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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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琴音黯哑，幽幽：“你一无所知。牧公，你可以走了。”

四公淡然：“你借他来激怒我，削我心，我岂能不知？但是，你对太易又了解多少？”

“我会回到这一刻，将你从死亡中救。”他低声。

树上还有一个大的蚕茧，蚕茧中似乎有生在里面蠕动。

四公拨动琴弦，渡世金船剧烈震：“牧公，昊天尊能够助我登岸，来到未来世，你却只会搅混。去吧，看在弥罗主人的面上，这一次我不会为难你。”

“你还不够资格。”四公的声音传来，重重的混沌雾气将他遮掩，从秦牧的目光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