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老摇：“最近打仗，与老爷好的那几位都兵在外，不在家，而且老爷已经借过不少次了，从未还过，会被人闲话的。他们当家的不在家，我去借钱，哪个肯借？除非老爷亲自面。”

延康国师疼，：“镇北王薨了，还需要备些礼。家里确实没有钱了吗？还有什么可以典当的？”

福老：“倒是老爷的那几个弟，可以借钱给老爷。”

延康国师微微一怔，沉：“皇帝的赏赐还要过几日才会来，我这月的俸禄每月一发，但要到月初才结。这个月的俸禄没了？”

延康国师迟疑：“可以借一些吗？”

延康国师沉，：“我画功尚可，可以作画去卖，换些钱财。”

“扔掉！”

延康国师摇：“署我之名，买我画者便是贿赂我，不署。”

“可以去预支一俸禄吗？”

福老连忙将被裹起来，褥也卷起来，整张床还是一臭气。福老：“老爷，这床也要扔掉吗？”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歪歪扭扭丑得惊人的字：“国师，我的我拿走了，你收藏的宝贝儿我笑纳了，你家仆人我帮你照顾的很好，不用担心。对了，你的床，我睡了，睡醒之后还在你床上拉了一堆粑粑，还给你在书房里泡了一壶香的茶。咱们恩怨清了，不用谢我！”

延康国师挥手，快步来到书房，书房里一气，茶壶里黄橙橙的一泡，显然不是茶。

福老：“老爷署名吗？”

福老摇：“那么老爷的画卖不去。”

他一向是觉得玩丧志，所以吃穿用度都一切从简，也没有什么古玩。他收集的东西往往稀奇古怪，比如瘸的神，天图国太的画之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偏偏又被那个神偷摸上门来偷了去。

延康国师气结：“你怎知卖不去？我收藏天图国太的画，临摹过不知多少次，虽不敢说能够与画圣媲，但也还算可以吧？”

福老：“老爷这次行，带走了大半俸禄，留来的钱，王公大臣过寿要送一些薄礼，添丁也要送一些。前几日里太后过寿，小的备礼，里还嫌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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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老爷，京城是什么地方？名士如过江之鲫，但能靠字画赚钱的有几个？大半都饿得包骨。老爷的画功觉得比他们如何？”

福老迟疑一，：“老爷，家里钱不多了……”

延康国师袖一卷，将茶壶连同茶杯一起从窗送了去，脸铁青：“混账，拿走自己的倒也罢了，还在我府中吃喝拉撒睡，坏我清净！福老，再备些茶和被褥。”

延康国师突然想起秦牧，笑：“我知谁有钱，可以借来。他手阔绰，给我买药时也往往是他会钞，否则我的那俸禄早就完了。他不在朝堂中，向他借钱不算丢脸。我去借钱，

而这幅图也没了踪影。

“向徒弟借钱？我拉不这脸。”

延康国师面沉，急忙转来到卧房，掀开被，臭气熏天，急忙掩鼻，挥手：“福老，扔去，扔去！”

福老：“老爷，颜面不要了？”

福老迟疑一，没有回答。延康国师四看去，只见家虽然不小，但是却没有几件家，拿不几个能够典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