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没有想要听自己辩解的意思，只想一枪崩了自己。

豆大的汗珠自苏谨言自额落，面对死亡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她近乎嘶吼地说着：“凌序，你疯了吗？我都说了卧底是安聆，你怎么不相信我？！”

“你要是真的杀了我，你可就要死在这儿了！”

就连路知随也开劝凌序：“凌序，你要不要再慎重考虑一？”

“不用了，我现在很确认你真的就是卧底。”

凌序平静的目光中泛起一丝冷意。

“如果你真的是苏谨言本人，你真的拥有谎言鉴别这个异能……”

“那你为什么没看我刚刚那句&039;我早就知卧底是谁了&039;说的是谎言？”

“当我向你开枪的时候，你为什么会那么慌张？”

是的，直到刚刚那一刻，凌序其实都不清楚苏谨言和安聆两个人当中究竟谁才是卧底。

她一系列的举动都只是在试探苏谨言。

她故意说了个谎，想要看看苏谨言的反应，没想到这一试，她就漏了脚。

如果前的苏谨言还拥有谎言鉴别这个异能，当她看凌序在说谎时，她绝不会刚刚那反应。

还是自己运气好，凌序想到，跟莫桑勾结的这个“苏谨言”多半是被它替换了，所以上并没有谎言鉴别的异能，才让自己一试就试来了。

如果苏谨言本人没有被替换，而仅仅是被洗脑的话……凌序认为她真的很难找这个卧底。

“苏谨言”还在试图辩驳着：“不，不，我看来了……你在说谎，安聆也在说谎，你们都在说谎……”

“嘭——”，第二枪响响起了。

这回众人看到“苏谨言”额上了一个血。

她无力地摊倒在椅上，整个人已经没了声息，只不过她双瞪得大大的，还维持着刚刚慌的表。

莫桑了一个哨：“老师不愧是老师，枪法真准。”

他一个恍然大悟的表：“难刚刚桌上那一枪也是老师你在试探她？”

凌序并没有答话。

她相信人只有在被到绝境时，才会暴自己真实的绪。

握住枪的手变得一阵空虚，凌序低一看，发现握在手里的枪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她再往前看，空间的圆桌、椅和椅上端坐的人也如泡沫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路知随的位置还是正对着她。即将消失之前，他忽然抬看了一凌序。

他虽然不是路知随本人，但却拥有路知随的记忆和。他的睛对着凌序微微一弯，凌序看着他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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