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随有些惊讶：“今天你也睡过了？”

“没有，”凌序，“我特意在餐厅多等了你一会。”

这倒让路知随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他才是上司，没理由要凌序等自己。

“次你不用等我，照你自己的时间来就行。”

凌序看着路知随两个面积越来越大的黑圈，沉默了几秒后还是了。

路知随不想让凌序继续等，他赶回房间洗漱了一，几吃完了凌序送来的早餐，便和凌序一起楼前往总大楼。

这次仍是路知随开车载着凌序去的总。

路上，他突然想起凌序昨晚发给自己的短信，开：“你也知石秀文？”

他跟俞楠英调查封印系异能者被杀事件时也注意过这个石秀文，但他的相关资料很少，路知随略看了看便丢在了一旁。

凌序：“我知他曾是……救世主的助理，也是杀害救世主的凶手。”

“你说得没错，他后面还被判了死刑，现在估计连骨都变成一堆灰了吧，”路知随，“你怎么突然对他兴趣了？”

“我想知他跟白家有没有关系。”

“白家……”路知随看向车窗外的神一顿，他很快明白了凌序的想法，“你是怀疑他杀害救世主这事和白家有关？”

“是。”

路知随仔细回忆了一自己看过的有关于石秀文的所有资料，但也想不起来他和白家有什么关联。

他只能：“我这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等我之后联系俞领事帮你查查吧。”

“好。”

这个话题结束，不一会他们便抵达了总大楼前。

他们到大楼时已经快到九，有不少异能者正匆匆忙忙的往大楼里赶，生怕自己这个月全勤奖没了。

两人车步大门，迎面碰到了来一楼办事的苏谨言。

或许是白荀被控制起来了，苏谨言脸沉沉，全不见往日的轻松。

两人见她这副模样，便走近她侧问：“你还好吗？”

苏谨言冷哼一声：“死不了，但若是白领事真的落了，我在总的职业生涯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她其实在担忧白荀的现状。毕竟她是被白荀一手提起来的，还跟白荀共事了那么久的时间。

凌序问她：“昨天白荀真的没有说谎吗？”

“真的没有，”苏谨言，“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上面说谎。”

其实凌序也觉得谢医生不像是白荀杀的，原因就如白荀所说，这个时候手，人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怀疑他。

以白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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