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觉醒异能，第一次诡域，甚至到成为救世主后，凌序的想法便从来没有变过。

“会对人类造成威胁吗？”

开场白说完了，接来才是她真正想问的话：“凌序，我想你应该知封印系异能者对于人类和诡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问你，你接来有什么打算？”

是真话，苏谨言在心中默默。

苏谨言那只手举得有酸，她伸去轻拍了一凌序的手心，也算是一变相的击掌了。

“没错，”苏谨言倒是十分坦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你很不简单，明明才职不久，却能跟路局一起破了诡域。”

“拯救人类，收复失地”这句话其实最早还是她作为领事人时提来的。

路知随早已猜到了一：“为了凌序？”

她心中微微叹息。

这句也是真话。

凌序看了看那只手，并没有第一时间握上去，只是问：“苏助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隐瞒？”

“但这一条路或许会很艰苦，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到你上，所有人的希望都会变成你的负担，你确定要这样吗？”

不过凌序却很认真地回答苏谨言：“我的想法和异能者联盟一直以来的想法一样，拯救人类，收复失地。”

一百年前她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本就疲惫，她眯着一只睛懒洋洋地问：“那个诡现在在哪儿？”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凌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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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新人来说简直是个奇迹，”说到这里，苏谨言隔着后视镜看了一路知随，“即便悍如路局也很难到吧……我听说路局第一次诡域的时候也被吓得倒了？”

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会了，这个路知随还真是一刻都不肯放过她啊。

苏谨言是总的人，她原本以为苏谨言会将她的一切都对总的人和盘托。

凌序丝毫没有犹豫地：“我确定。”

然而大分人好当都已经够辛苦的了，哪还有空去考虑什么未来？

她把手收了回来，并没有正面回答凌序的问题：“你知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来这个诡域吗？”

“不会，”凌序摇，“除非我死了。”

苏谨言判断她说的全是真话，轻笑一声：“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这一次吧。”

苏谨言脸上总算由衷地绽放了一个笑容，她转过去对凌序伸一只手：“我就知我今天没有信错人。”

苏谨言这话问得很空泛，就像是去找工作时， hr问求职人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