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看到了。”

路知随在半空中“嗡嗡嗡”飞了半晌才说：“可是我刚刚看了一圈，里面是空的。”

“所以说凌序看到的老太太，到底跑去哪儿了？”

因找不到凌序中老太太的踪迹，三人索回了村为他们准备的住所。这一间瓦房也没有院，只有一间摆着破旧沙发的客厅和三间用砖墙隔来的卧室，每间卧室里都有一张颇年代的单人床。

三人了瓦房后，打开了屋里昏黄的灯光，然后并排坐在沙发上讨论起白天的事。

当然路知随还维持着小虫的状态，他是飞在半空的。

苏谨言打量着他小小的躯：“路局，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一掌把你给拍死了。”

“额……理论上来说确实可以，”路知随默默地飞离了苏谨言边，“但于咱们的同事分上，我觉得你不会想要这样。”

“这也说不清啊，我知你们第五分局一直对我很排斥，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挟私报复吗？”苏谨言的视线始终跟随着路知随，“反正每年死在诡域里的异能者多的是。”

路知随对上苏谨言的瞳孔，不知她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时没有接话。

倒是凌序挡在了路知随前：“我会保护好路局的，苏助理，你不要来。”

苏谨言这才轻笑一声，拍了拍凌序：“只是开玩笑罢了，不用那么张。”

路知随想了想还是又往凌序那边靠近了一些，他没有谎言鉴别，可看不苏谨言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哦，那老太太现在到底在哪里？”

路知随想起村的妻曾带着诡来收拾屋，他猜测：“难是被诡转移了？”

“很有可能，”凌序说，“在那么短的时间也要把诡匆匆忙忙的转移走，这说明那老太太上一定有着重要的线索。”

苏谨言脸上一个嘲讽的笑容：“我就说，怪不得村能放心我们独自来这里，原来是早就把一切都理妥当了。”

凌序想起白天目睹老太太现的场景：“如果我当时追上去就好了。”

路知随听了凌序话中的可惜，因是他拦着凌序去见老太太的，心里便觉得有些歉疚：“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我不该拦你的。”

凌序转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路局你为什么要对我歉，于安全考虑，你那个时候拦我是很明智的决定。”

路知随被这话说得一愣。

他一直觉得凌序这人脑回路很直，说话学不会委婉，常常听不懂玩笑话也读不来空气。

作为凌序的上司这让他觉得有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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