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再是决定因素，武更加重要一，咱们现在的开弹只能打死几个人，但是三百多年后，那颗原弹，整整摧毁了一个城市，杀死了数十万人啊。”

“坦克洪就像是钢铁铸造的洪一般，一气倾泻过来，无不摧，势不可挡，非人力所能敌之，而这一切，都要从蒸汽机的运用开始说起，所以之前，为父开始叫老师傅们研究蒸汽机。”

“但是为父不是专业蒸汽机的，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但是为父无法亲手去到，只能让老师傅们一的钱去摸索，去实现为父知的事。”

“你以后办事也是一样，你不知它该怎么办，但是你知它办成了是什么样，比起人家连结果都不知，你知了结果，就能指引正确的方向，你已经料敌预先数百年，这样的优势，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吗？”

从中午到晚上，七八个小时过去了，这本萧如薰费尽心血回忆来的书，振也就看了不到五分之一，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让振无法继续看去了，振合上书本，再看向萧如薰的时候，中满是怀疑和错愕……

“您是借尸还魂吗？是因为那场火药的大爆炸造成的吗？”

“也许吧，我也不知，但是我以为我死了，可当我睁开的时候，便已经在万历二十年的宁夏了，已经变成萧如薰了，但是我就是萧如薰，我一直都没有变过，你也是萧如薰的儿，从来就没有变过。”

“我……”

萧振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混。

“您之所以可以办到这些事，是因为您都知？”

“知是一回事，办不办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为父知蒸汽机，知飞机，知火车，知坦克，但是为父办不到，因为那太超前了，不是这个时候的咱们可以办到的，咱们的钢铁产量不够，达不到那个标准。”

萧如薰摇了摇：“知归知，办不办得到就要看自己，你可以觉得自己很有优势，但是或许，你本没有那个优势，你还没来及发挥自己的优势，就已经死了。”

“这……”

“为父多少次都在慨，如果不是正正好好，萧如薰是个将军，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小兵，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甚至是一个草原上的北虏，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况？

如果为父变成了一个外人，变成了倭人，朝鲜人，欧罗人，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况？这一切为父都不知，但是幸运的是，为父还是一个炎黄孙，并且办到了这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一切。

宁夏之战，朝鲜之战，缅甸之战，山西大同之战，北伐之战，为父一路走来，一路多少艰难险阻，数次几近丧命，却又了过来，建立了大秦朝，没让华夏孙被女真人统治，不必经历两百多年以后的耻辱。”

这样说着，萧如薰握住了萧振的手：“为父用自己的一生让这一切都不用再现，这不仅是因为为父知，更因为为父到了，否则，你我父俩都只是随波逐的末世之人罢了。

为父很早就想把这件事告诉你了，但是为父觉得，这件事告诉你，未免太过于震撼，你那时还小，为父怕你接受不了。”

“现在也接受不了啊……爹……您……您实在……”

振的表十分彩，一难以形容的彩。

“为父知这实在是太难为你了。”